如果上面當真把動手的眾人驅逐或者下放,龍息還是龍息嗎?
同樣,上面也可以用這個藉口把和隊員爭執打架的隊長給換掉。
皇千重握了握拳頭,卻只能接受這個讓他難以接受的結果。
以後的日子,想來他們的戰鬥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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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坐在對面吃蘋果看電視的離,秦洛是越來越覺得可愛有趣,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許笑。」離嗔聲說道。
「好。我不笑。」秦洛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說道:「離,你們怎麼和皇千重打起來了?」
「我請假。他不批。」離說道。
「就因為這個?」
「他看起來討厭。」
「我也這麼覺得。」秦洛點頭說道。「除了探花受傷,還有人受傷嗎?」
「有。」離說道。
「誰?」秦洛問道。
「皇千重。」
「———」秦洛沒想到離也有冷幽默的時候。
「這下不用請假了。他受傷住院,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秦洛看著離說道。
因為在浣溪大廈遇到襲擊,耶穌分析可能和皇帝的那個什麼八大戰將鬼影有關,所以秦洛就想讓離留下來幫助自己。當時離的回答是‘你想的美’,但是沒想到她回去之後還是去向皇千重請假了。
女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一套實際上卻做著另外一套——離就是這樣的典型代表。
她是為了自己才向皇千重請假的,不管有沒有其它的因素在裡面,至少這次的爭鬥引子是因自己而起。
「欠她太多了。」秦洛在心裡嘆了口氣。
「我等著被關禁閉。」離說道。
「不會的。」秦洛搖了搖頭。「你不會有事。他們也不會有事。遇到這樣的事情上面只會假裝不知道,由龍息內部自己解決——龍息保持完整比什麼都重要。」
離撇了秦洛一眼,說道:「你變了。」
「什麼變了?」
「以前你傻乎乎的。」
「————」秦洛有種想把這女人吊起來爆打一頓的衝動。自己什麼時候傻乎乎的了?
「現在也成了陰謀家。和義父二叔他們一樣。」
「我也不想。」秦洛苦笑。「身邊都是這麼一群變態,整天被他們算計來算計去的,我要是不多想一些,早就被他們吞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沒勁。」離說道。
「是啊。」秦洛認真的點頭。他也覺得自己現在挺沒勁兒的。剛來燕京的時候誰罵他他就打誰,誰打他他就殺誰——多過癮啊。
這是成長的代價?
離把最後一口果肉咬掉,然後把果核丟進垃圾桶裡,擦了擦嘴後,說道:「困了。睡覺。」
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後,她一整晚都沒有睡著。今天又過來見秦洛,身體也有些睏乏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看到秦洛她就想睡覺。
「到床上來睡吧。」秦洛拍拍床鋪說道。
「你想的美。」離乾脆利落的拒絕了。想讓自己和他睡在一起,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我是說讓你睡床,我坐到沙發上看書——你想到哪兒去了?」秦洛無奈的說道。現在的小孩子思想真複雜。
龍息鬥毆事件不了了之,耶穌還沒有找到鬼影下落,秦洛卻接到了另外一個訊息。
蔡公民給秦洛打來電話,瑞典官方那邊發來照會,嘉寶公主將於三天後率團訪問華夏。華夏對此非常重視,將在燕京機場舉辦盛大的迎接儀式。到時候秦洛務必到場,畢竟,私下裡人家就是來找他的。
嘉寶率團訪問華夏?
秦洛想,嘉寶要率領什麼團啊?
不過,想到嘉寶就要來華夏了,他的心裡還是有一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