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排查結果就出來了。
馬悅在電話裡和人說了幾句話後,就快步走到聞人牧月面前低聲耳語了一番。
聞人牧月點了點頭,臉色平靜的走到龍王面前,歉意的說道:「讓龍老受驚了。停電是療養院的機器出現故障,真的非常抱歉。」
「沒關係。」龍王毫不介意的說道。「是這些孩子太敏感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倒是讓龍某心裡難安啊。」
「龍老客氣。你的到來是我們的榮幸——爺爺讓我代他向你問好。還讓我問問龍老什麼得空他好來找你下棋。」
「我就是一個沒錢沒勢的糟老頭子而已,除了時間什麼都沒有——聞人霆老先生願意賞臉來陪龍某下棋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那就不打擾了。龍老早些休息。技術人員已經在檢修,很快就能夠恢復通電。」聞人牧月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她的人匆忙離開。
秦洛跑進去搬了張椅子攙扶龍王坐下,問道:「師父,你沒事吧?」
「沒事。」龍王說道。「斷電後我就躲起來了,鬼影都沒見到一個——能有什麼事兒?」
秦洛笑笑,說道:「躲起來好。我就怕你和人硬拼——牧月很細心,為了不打擾到你的休息,就把人全都安排在外面。不過,只要有什麼情況他們都能第一時間趕過來。」
「嗯。我知道。這個小丫頭是我平生所見最有智慧的女孩子——」龍王點頭稱讚。「女孩子太聰明了也不是一樁好事啊。原本不應該她揹負的責任也全都壓在身上——聞人霆那老狐狸不是要找我下棋嗎?等他來了我要好好說他。」
想到聞人牧月平時的生活方式以及她現在所承擔的責任,秦洛也覺得有些心酸。
女人賺再多的錢有什麼用?
沒有三兩閨蜜說話逛街,沒有男朋友撒嬌使喚,不能四處自由行走,不能通宵唱k嘻戲——每做一件事有無數人盯著,每走一步路有一大群人跟著。
這是享受嗎?這是坐牢。
「就是。」秦洛附和著說道。「牧月確實過的太苦了。就跟苦行僧似的。得讓聞人老爺子給她減減負。」
龍王笑眯眯的看著秦洛,說道:「看來你和這小丫頭的關係也很不錯啊?」
「哈哈。」秦洛敷衍地說道:「我們是關係很不錯的朋友。」
「那你來燕京退婚是怎麼一回事兒?」龍王揭穿著說道。
秦洛瞪大眼睛看著龍王,說道:「師父連這件事都知道了?」
龍王無奈的看著秦洛,說道:「你以為我會在不分清紅皂白不知道你底細的情況下就收你做徒弟?你以為風雪隨隨便便就會把他的身份牌給送出去?雖然你不稀罕,但是扯著龍息的虎旗出去還是能唬一唬人的。你要是一個宵小之徒的話,拿著這個牌子出去想要發財升官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情——我們都沒有老糊塗。」
「我只是沒想到師父會把這種事情記在心上。」秦洛笑著說道。
「這種事情為什麼不記在心上?和聞人家族的當家人聞人牧月有婚約——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是能夠轟動燕京的大事情,怎麼能不放在心上?」
接著,龍王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了。你和這丫頭倒也是一對——只不過身邊的女人太多就成了桃花劫。秦洛,你可千萬別走風雪的老路啊。女人能造就一個男人,也能夠輕易毀掉一個男人。」
「傅老?」秦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體內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急聲問道:「傅老怎麼了?為什麼我不能走他的老路?」
龍王笑呵呵的擺手,說道:「說漏嘴了。這種事情你還是直接問他吧。我在背後說人壞話太不地道了。」
「師父——」秦洛恨不能自己變成個可愛小loli摟著他的脖子撒嬌或者變成個超級殺手掐著他的脖子威脅他把這些事情全都倒出來。
「問他問他。」龍王並不打算招供。「秦洛啊,不是我說你。風雪送你那麼貴重的禮物,你沒事的時候也要去陪他說說話。這老傢伙身上的寶貝可不少,又和我一樣沒兒沒女的——你討來一件,不就撿了一個大便宜?給別人是給,給你也是給。有我這老頭子在,想來他也不會太偏心。」
「既然師父這麼說,那我就沒事兒就去看望傅老。」秦洛笑著說道。
倒不是秦洛不願意接近傅風雪,而是之前他整天昏睡,秦洛就算想靠近也沒有個理由啊。
再說,自己是龍王的徒弟,整天跑去討好傅風雪,別人會怎麼編排?龍王心裡會怎麼想?
現在龍王主動開口,秦洛再去的話情況就不相同了。而且,龍王話中的潛臺詞是擔心別人把傅風雪手裡的寶貝給討去了。
會是誰呢?
秦洛的腦海裡情不自禁的就浮現出皇千重那張清秀俊逸卻怎麼看都沒自己討人喜歡招人疼愛的臉——傅風雪和皇千重的父親也親如兄弟。現在龍王不在,如果皇千重放下身段討好傅風雪,也難保傅風雪就不會給他一點兒半點兒好處。
龍王看秦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揮手說道:「去看看那個小丫頭吧。她那邊可能出了點兒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