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不錯。」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的老人伸了個懶腰,睜著懶洋洋的眼睛說道。
「謝謝。」秦洛頓了頓腳,笑著說道。
他不知道老人為何突然間對自己說這句話,但是想必他有自己的深意。
等了等,沒有等到老人的下文,好像他又一次睡熟過去一般。秦洛這才輕輕的推開小院的門走了進去。
「師父。」秦洛笑呵呵的對坐在院子裡的龍王說道。「我來看看你——不知道你有客人。我晚些再來吧。」
洛莘沒想到秦洛會在這個時候趕來摻上一腳,心裡暗恨,臉上卻快速的佈滿了明媚動人的笑意,柔聲說道:「秦洛,大家都不是外人。既然來了,就過來坐吧。你和千重也是老相識了吧?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們倆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
「我也想啊。」秦洛敷衍著說道,卻厚著臉皮走了進來,沒有再提自己離開的事情。
看到龍王的杯子空了,秦洛麻利的提著茶壺幫他加水。
這一次,龍王沒有伸手阻擋。
洛莘臉上的笑容仍然溫暖如初,可是嘴角的弧度卻別有深意。而皇千重卻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低垂著的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什麼叫做羞辱?這就是。
龍王看到秦洛,一直緊繃的醜臉也微微緩和了一些,問道:「乙肝解毒王的事情解決了?」
「師父也在關注這事兒?」秦洛笑著問道。
「世人皆知。我怎麼能不知道?」龍王笑著說道。他就喜歡和秦洛聊天。
因為秦洛不怕他。和他說話很隨意,就像是親孫子對自己的爺爺——其它人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一幅唯唯諾諾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煩。
當然,這個也著實不能怪別人。以龍王的身份地位,以他的身手能力,再加上長了一張不怒就威風八面一氣就十面埋伏的大餅臉——誰站在他面前能不打怵?
「我也知道呢。」洛莘接話說道。她可不希望秦洛來了自己就變成一個邊緣人。「這次真是兇險萬分。不過秦洛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秦洛謙虛的說道:「主要是朋友們的支援配合,要是我一個人的話,可能現在還在和他們打嘴皮子官司——其實解決起來也不困難。一是咱們佔了一個‘理’字,理直氣就壯。另外,對付那些喜歡鬧騰的傢伙如果哄著不走的話那就打著走。」
啪!
龍王一巴掌拍在藤椅椅靠上,大笑著說道:「好。這兩句話說的好。理直氣就壯,哄著不走就打著走——哈哈,秦洛,你可以去做個外交官。」
「師父,不瞞你說,外交部的劉禹廳長還真想讓我進他們部門——不過我還是喜歡做醫生。」秦洛厚著臉皮向自己臉上貼金。
說實話,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和皇千重分別在龍王面前爭寵。
皇千重這小子命好福氣大,有一個漂亮的老媽出來幫他說話。秦洛就只能自己厚著臉皮赤膊上陣了。
你想想,要是剛才秦洛的那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那效果不是更好了嗎?
這就跟說相聲一樣,有一個逗角,還要有一個捧角。沒有捧角,逗角就很難把觀眾給說笑。
洛莘斜眼瞟了皇千重一眼,笑著說道:「確實是英雄出少年,術業有專攻。我敢說秦洛在醫術上的造詣以及對中醫的貢獻絕對不會比李時珍華佗那些聲名赫赫的名醫要小。以後也一定是可以記入醫書史冊的大人物。」
雖然洛莘表面上是在讚美秦洛,但是話中的意思卻極其的陰損。
什麼叫做術業有專攻?就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情。秦洛擅長醫術,可是在其它的事情上就可能稀鬆平常了。
另外,也是間接的在替自己的兒子說話。或許自己的兒子不懂醫術,可是,他會其它別人不會的東西啊。
至於他會的是什麼東西,秦洛不知道,想必龍王是非常清楚的。
秦洛看著洛莘連連擺手,說道:「千萬別這麼說。我可不敢和那些先賢偉人相比。更沒想過記入醫書史冊的事情——我做的這點兒小事實在是不值一提。不過,如果有人編撰一本《華夏名女錄》的話,洛姨一定能夠榜上有名。」
不得不說,秦洛這人也有些不地道。
別人剛剛陰了他一記,他轉手就給別人挖了一個大坑。
你不是想說我‘除了醫術一事無成’嗎?我就罵你‘除了漂亮就是個花瓶’。
「放肆。」皇千重陰沉著臉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