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敵人在哪裡?
這是一把義大利進口的黑色手槍,做工精細,打磨認真,上面鐫刻著黑色的鷹標圖騰,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入手沉甸甸的,比手更沉重的是白破局此時的心情。
「我沒想過要走到這一步。」白破局眼裡的厲聲一閃而逝,終究用平靜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真實的想法。
「是嗎?」白殘譜並不領情。「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明明知道我做過那些事情卻還要逼我去見秦洛——你這不是逼我去死是什麼?」
「我會幫忙說情。」白破局說道。「現在聞人家族也需要白家的支援,他不會趕盡殺絕。」
「你覺得自己很瞭解他嗎?他殺的人還少?我可不認為他像你說地那麼善良。」
「如果他想殺你的話,會讓我來調查你嗎?他為什麼不自己來做這種事情?」白破局壓下性子說道。
如果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堂弟,如果他不是爺爺很看重的人,他會毫不猶豫的打爛他的腦袋——你想找死,那就送你去死好了。誰願意和你講那麼多廢話?
「你不是他的奴才,你是白家的家主——你為什麼要聽他的?為什麼一定要把你知道的資訊向他彙報。他憑什麼命令你指揮你?他憑什麼指揮白家的家主?」白殘譜面孔猙獰扭曲,聲音冷冰冰地叫喊道:「做為白家的家主,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丟臉嗎?」
「我必須要告訴他這些。」白破局固執地說道。「他把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就要給他一個交代。不然,那就是欺騙——還有,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幹過什麼丟臉的事兒。我是為了白家這麼做的——這個理由足夠讓我睡得踏實。」
「要麼放過我,要麼開槍——」白殘譜眯著眼睛盯著白破局,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會跟你走。」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白破局也怒了,眼神凌厲地盯著白殘譜說道。
「哈哈哈——」白殘譜狂笑起來,笑的直不起腰喘不過氣來。說道:「白破局,我說你這人也真有意思——咱們這種家庭出來的又有哪一個是好種?你做的那些破事你當真以為我就不知道?整天裝作一幅仁義大俠的模樣,背地裡幹得男盜女娼地事情還少嗎?」
「你知道不知道?整個燕京我最討厭兩個人。一個是秦縱橫,另一個就是你。他是虛偽的偽君子,你是刻意不虛偽而虛偽地偽君子——你們都是同一路貨色。相比較而言,秦縱橫還要比你可愛一些——至少,所有人都知道他虛偽。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你虛偽——」
「我不管你怎麼想。我只是在做自己應該做地事情。」白破局舉起了手裡的手槍。「跟我走。」
「怎麼著?被我揭穿了就惱羞成怒準備殺人滅口了?」白殘譜譏笑著的說道。「我說過。要麼放我走。要麼開槍——」
「跟我走。」白破局的手指壓在了扳機上,只需要再稍微用力,白破局的胸口就會被他打穿。
「不可能。」白殘譜拒絕地很利落。
砰!
槍聲響了。
白殘譜悶哼一聲,然後便捂著大腿蹲了下去。
白破局終究還是手下留情,沒有開槍打他的胸口,而是打人體皮肉比較厚實的大腿。
「果然是好兄弟。」白殘譜用手掌捂著傷口,任由那滾燙的液體從自己的身體裡面流敞出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卻又是那麼的——殘忍。
兄弟相殘,傷口總是要格外疼痛一些才對。
「為了白家,我不介意殺掉你。」白破局面無表情地說道。「跟我走。」
「我說過,這不可能。」白殘譜再次冷笑。只是臉上的肌肉因為疼痛而一次次地抽搐著。「既然你能開槍打自己的兄弟,那也就不要怪我無情無義了。」
「出來吧。」白殘譜大聲喝道。
嘩啦啦——
房間暗格地門被推開,兩個荷槍持彈地黑衣男人衝了出來。
他們地槍口瞄準了白破局,只要得到命令,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白破局,你為什麼總是那麼自信?」白殘譜一拐拐地走到沙發上坐下,喘著粗氣說道:「想要來抓人也要帶點兒人過來。你以為只要你來了,我就一定會跟你走是嗎?」
「我只是不明白你的抗爭有什麼意義。」雖然被兩支槍瞄準了腦袋,白破局也絲毫沒有驚慌失措地表情。臉色表情地站在哪兒,根本都沒有正眼看過那兩個黑衣人。
「當然有意義。」白殘譜喝道。「跟你走我只有死路一條。抗爭的話我還能活著——如果我是你,我就立即退出銅雀臺。假裝自己根本就沒有來過。」
「我什麼時候被人威脅過?」白破局笑著問道。他的槍口再次抬起來,這次瞄準地是白殘譜地腦袋,說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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