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彙報?」
「打電話。」
「我不會用手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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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木屋。
白殘譜帶著幾個心腹下屬快步走來,在木屋門口的時候,他的那些下屬立即四散分開隱蔽了起來,而他獨自走到了木屋門口。
敲了敲門,待到裡面傳來‘進來’的聲音後他這才推開進去。
雖然他手裡有這個瘋婆子一家老小的性命,可是,他仍然對她有一些顧忌——天知道她會不會突然間想不開了破罐子破摔的對自己使蠱。
這也是他一直沒有把她逼上絕境,而且每次打完耳光後都會丟一顆糖豆的原因。
女人披頭散髮的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放著一個怪異的骨頭盒子以及幾枚上面刻有古怪圖符的銅錢。
白殘譜進去的時候,她正在一枚枚的數銅錢,聽到門板嘎吱的響聲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白殘譜停在門口,笑著說道:「幫我做最後一件事情。」
「最後一件事情?」女人終於抬起了頭。那雙昏黃佈滿血絲的眸子裡面有一絲喜意和——懷疑。
「不錯。」白殘譜是個善長捕捉別人情緒的高手。他看到了女人眼裡的不信任,說道:「只要幫我做完這件事情,我就放了你的兒子。讓人幫忙治好你丈夫的病——還會給你兩百萬現金的報酬。」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女人有些動心,卻擔心再次受騙。
「你覺得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白殘譜反問著說道。「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再相信我一回。」
女人考慮了一番,說道:「你要我做什麼?」
「殺人。」白殘譜笑著說道。「除了殺人,你還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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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牽著蘇子的手,兩人並肩走在鼓樓衚衕的一條專門賣民族特色產品的街道上。
扎染的彩色長裙,閃閃發光的銀飾和玉石,還有做成古書樣式的《顧城詩集》和《降龍十八掌》——
蘇子饒有興致的四處打量,倒是秦洛的心思不在這些物式上。
「——現在是進退兩難。如果禁止他們上市,之前中醫攻克乙肝病毒的新聞就沒辦法自圓其說。如果不阻止的話,又會傷害患者身體。等到這件事情爆發出來,中醫就徹底的沉入谷底——損害心臟的中藥,以後誰還敢吃?」
蘇子知道秦洛有心事,握了握秦洛的手,問道:「你那有沒有想到什麼辦法?」
自從能夠走路後,有事沒事的她就喜歡出門走走。以前只能走十幾分鍾,而且走起路來還有些不方便,看起來像是瘸腿似的。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她現在走的越來越平穩,耐力也越來越好。
所以,今天秦洛一來找她,就被拉著出來逛街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夠找到消除這個配方里面的毒素的辦法——不過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決的問題。所以我才來找你——」
「如果不是為了解決方子問題,你就不來?」蘇子抓住了秦洛話中的語病,嬌嗔著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洛有些頭痛的解釋。怎麼平時那麼知性的女人,都會有這種折磨人的小手段呢?「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很多事情可能你不知道——」
「我知道。」蘇子說道。「花田失火案我知道,你受傷住院我也知道。我想去看你,卻不知道用什麼身份過去——只好等待著,等你來找我。」蘇子握著秦洛的柔聲說道,像是在當街向男友表白的小姑娘。
「不是沒事了嗎?」秦洛笑著安慰。「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沒事就好。」蘇子笑魘如花。「這就是我每天期待的。」
「現在腿好了,想過要做點兒什麼了嗎?」秦洛問道。
「我要四處走走,把我以前遺漏的風景都看過來——然後多帶一些菩薩門弟子出來,多開一些藥店和診所,中醫的推廣和發展是一項緩慢持久的工作,我也想為此做一些事情。」蘇子看著秦洛,說道:「你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配方中的毒素,既然已經有了最好的辦法,為什麼不著手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