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是連二叔也不知道怎麼破局。」仇仲謀譏笑著說道。「這叫什麼來著?拉出來的屎,還是要自己想辦法擦乾淨的。他當年一定想不到會被自己的女兒逼成這個樣子吧?」
仇仲庸看著仇仲謀,說道:「現在可不是說氣話的時候。這件事還得你爸站出來說話,讓他給東南區域的朋友打聲招呼,讓那些媒體也都收斂收斂吧。傻瓜都看出來這是有人在搞咱們仇家呢,他們跟著蹦噠幹什麼?」
仇仲謀苦笑,說道:「你以為這事兒我爸就沒想到?他昨天晚上回來就開始打電話了,他的那些朋友也答應幫忙給宣傳部門打招呼。可是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僅僅沒有阻止事態的展,好像還越炒越熱了。什麼屎盆子都往咱們臉上扣——」
「他們不幫?」仇仲庸皺著眉頭說道。
「幫沒幫我不知道。但是昨天晚上我爸的心情不太好是真的。我回去的時候,還聽到他在書房裡砸了茶杯。」
仇仲庸的臉sè變得更加難堪,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給人一種猙獰的感覺。
「看來他們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一些。」仇仲庸沉聲說道。
仇仲謀拍拍身邊姐的屁股,說道:「和你姐妹去隔壁玩一會兒。等我們通知再進來。」
「爺,你不要我們了?」女孩子年輕的臉上滿是哀怨的說道。
仇仲謀一巴掌煽過去,罵道:「讓你去你就去,囉嗦什麼?」
捱打的女孩兒這才不再sa,在另外一個姐妹的拉扯下出了包廂。
「你想說什麼?」仇仲庸看著仇仲謀問道。他知道,他的這個堂弟突然間把叫的姐給趕出去,肯定是有什麼si已話要和自己說。
「哥,這地方說話方便吧?」仇仲謀打量了一眼包廂的情況,問道。有些娛樂場所的場子都有偷*拍和監聽裝置,有些照片要是被人抓在手中可是要受到要挾的。
「我一朋友的場子。不會有事兒。」仇仲庸點頭說道。
仇仲謀移到仇仲庸身邊坐著,聲說道:「我覺得這事兒——解鈴還須繫鈴人。」
仇仲庸的眼神一跳,不動聲sè的問道:「什麼意思?」
「我們能夠綁那女人一次,也能綁她第二次。」仇仲謀笑著說道。「要是把她賣到東洋做妓女或者綁塊石頭直接沉到海里,她還怎麼和咱們仇家鬥?」
仇仲庸嘆了口氣,說道:「你以為我沒想過?那個時候她就是一個美容院的老闆,沒錢沒勢,咱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要不是煙媚一直在幫她,她早就被咱們玩死了——現在她有錢有勢的,又有一個來頭不的男人。咱們這招還能玩的轉?」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仇仲謀笑著說道。「她住在紫竹苑的房子地址我知道。據說失了一次火,咱們也可以讓她再失一次火嘛。」
仇仲庸沉吟不語,像是正在思考的表情。
「哥,要是你不方便,我找人來做。」仇仲謀很是殷勤的鼓動著。
「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仇仲庸搖頭說道。「要是平時,可能咱們還真有機會得手。現在是雙方爭鬥白熱化的時候。要是咱們這個時候動手,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咱們乾的。」
「再說,他們就沒有一點兒防備?上次她去殯儀館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她出出進進都帶著保鏢。好像實力還都不錯,一看就是軍人出身。你要找三兩個上不得檯面的痞子,可能事情辦不成,咱們兄弟還得載進去。」
「找痞子幹嘛?咱們丟不起那人。」仇仲謀笑著說道。「哥,你要是真有這意思。我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他一定能夠把這事給辦利索了。」
仇仲庸想了想,笑著說道:「多結識一個喝酒的朋友也是好的。」
仇仲謀知道堂哥的話已鬆動,微笑著從懷裡掏出手機,然後撥動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