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是我的女人。我有責任保護你不受傷害。」秦洛說道。「你一個人去找仇家的麻煩,我能放下心嗎?」
厲傾城笑笑,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去仇家嗎?」
「這確實不是你的行事風格。」秦洛說道。「你完全可以選擇更好的報復方法。」
「確實,我可以假裝不知道仇家的矛盾,趁他們內部紛爭的時候去收購他們的股票。等到他們的爭鬥明面化,然後我開始大量的拋售以此帶動他們的股票下跌——然後再大筆吃進,間接掌控他們的公司。我完全沒必要使用這麼極端的方法親自上門去挑釁。」
「我為什麼不這麼做?」厲傾城苦笑著說道。「因為我不想動用傾城國際的資金,不想動用你的錢來達到自己的報復目的——我想用自己的身體來做炸彈,我自己就做那第一條衝上去撕咬他們一口的鯊魚——我希望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後,仇家的對手會站出來對他們動攻擊。」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借刀殺人——借的卻不是你手裡的那把刀。我們的感情仍然是平等的,而不是以我虧欠你太多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償還而結束。」
「你不虧欠我什麼。」秦洛握著厲傾城的手說道。他覺得,自己今天必須要和她把這件事情說明白。不然的話,總是讓她心裡揹負著那麼沉重的負擔的話,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你忘記我們是因為什麼走到一起的了嗎?因為傾城國際。我是個懶人,也是個笨人。對生意上的事情一竅不通。如果沒有你來幫我打理,傾城國際不可能會有今天這樣的規模和效益。」
「如果沒有傾城國際創造的豐厚利潤,我用什麼來投資醫公會呢?你比我更清楚,醫公會的前期投入根本就是個無底洞——僅僅買幢辦公大樓就用了近十億。沒有錢的話,即便我有心去做這件事情,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還記得我們去巴黎的事情嗎?當時那個警察的警棍都快要敲到我腦袋上去了——我也知道我真的扛不住了。那個時候我的手已經沒有知覺了,身體卻沒辦法動彈——結果是你撲了上來。你用自己的身體把我壓在下面,結果你自己被打的骨折——」
「菲利普對你一往情深,直到現在還不願意娶妻也是為了你。這次去瑞典,聽說他又拒絕了一個王室公主的聯姻——他那麼喜歡你,你卻拒絕了他,選擇做我的一個沒辦法見光的女人——這還不夠情深義重?」
「你不虧欠我什麼。如果要是說虧欠的話,是我虧欠你太多了。這傾城國際的錢都是你賺的,你完全可以拿它去做任何你願意做的事情——甚至我早就想過,要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都轉到你的名下。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更方便的操作了。」
「不用了。不用這樣。」厲傾城說道。「我很貪心,但是沒有那麼貪婪。傾城國際能夠展起來,是因為你給的金蛹養肌粉藥方。如果沒有這個藥方的話,我也只能繼續努力的展美容事情,儘可能的去擴大規模——我不知道需要用多少年才能夠組建一個美容王國。但是,一定不會是兩年。或許,那個時候我報仇的心思都磨滅了。因為那樣的增漲度是讓人絕望看不到盡頭的——我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才能夠完成這一切。」
「你給了我希望,給了我報仇的機會。這已經夠多了。這就像是一場賭博,我投注了自己所有的賭資,但是不能把你的本錢也全部都押上。」
秦洛笑了起來,說道:「那我自己押吧。我賭你贏。」
「連情況都不清楚就下注,你是最不合格的賭徒。」厲傾城笑著說道。「連我自己都不確定能贏。你怎麼就相信我會贏呢?」
「我知道你不會打沒把握的仗。」秦洛笑著說道。「再說,就算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輸了點兒錢嗎?大不了我們從頭再來嘛。」
「那可不是一點兒錢。」厲傾城沒好氣的說道。「那是幾十億甚至更多——可能很長時間我們都要揹負鉅額的債務。」
秦洛沒有被她的威脅嚇倒,而是出聲問道:「今天的戲已經演完了,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等待。」厲傾城說道。「我已經去揭開了大戰的序幕,那些對仇家不滿的跟仇家有仇的或者覬覦這塊大肥rou的人一定會有人出來搶食。」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我們就使用額資金在後面渾水摸魚,順便把水給攪得越來越渾。」
「如果別人都不輕易嘗試呢?」秦洛問道。
「那時候,就輪到她出手了。」厲傾城說道。
「她?」
「聞人牧月。」厲傾城說道。「她會組建一個金融團體,由那個團體站出來真刀真槍的對仇家旗下產業進行強制xing收購然後我們在後面跟進。這樣的話,有兩家實力不俗的財團和仇家為敵,難道其它人就會坐視仇家這塊大肥rou被我們吞掉?到時候大家一湧而上,仇家可能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牧月?」秦洛驚訝的說道。「她也答應幫你了?」
厲傾城笑著說道:「你當她是盞省油的燈嗎?沒有利益的事情她才不做呢。她願意幫忙,一方面是因為我們以前有著良好的合作基礎。另外,還有可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辦法拒絕。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會把最肥的那塊rou送到她嘴邊——她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無慾無求。就我所見過的人來說,她是最精明的商人。」
秦洛輕輕嘆息,想到自己身邊有這麼一群怪物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而且,這群怪物還都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