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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牽著貝貝的手走出餐廳,往不遠處的停車場走過去。
突然,跟在身後的大頭突然間快速向前,用身體把秦洛和貝貝給擋在了身後。
耶穌也跟緊了一些,在後方貼身保護著秦洛。
「怎麼了?」秦洛笑著問道。
當他看到紅衭從一輛越野車背後走過來,他才知道大頭和耶穌突然間變得緊張起來的原因。
「沒關係。」秦洛笑著說道,然後把貝貝交到耶穌,說道:「在這兒等我吧。」
秦洛知道紅衭這女人渾身是毒,而且xing格變幻無常,除了生命對任何事沒有畏懼之心,所以他也不敢大意到抱著貝貝來見她。
自己稍微冒點兒風險倒沒有什麼,要是讓貝貝跟著遭殃,那自己就難辭其咎了。
秦洛帶著大頭走到紅衭身邊,笑著說道:「事情辦好了?」
「已經照你說的做了,解藥呢?」紅衭笑嘻嘻的說道。她這次沒有特意穿苗疆風情的花哨衣服,而是選擇了一套白色的連衣裙,脖子上仍然掛著一塊銀鎖,看起來像是個粉雕玉琢的洋娃娃。
她的這身打扮倒是和漢人無疑,走在人群中也不會有人察覺。
「她們真的回去了?」秦洛笑眯眯的問道。
「回去了。」紅衭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你不會又想耍賴不給我解藥吧?」
「怎麼會?只要你說的情況屬實,我自然會給你解藥的。」秦洛笑著說道。「可是,如果你騙了我的話,那解藥就沒有了。」
「你——」紅衭還是鬥不過秦洛,眉頭一皺就想發火。
「怎麼?被我猜中了?」秦洛冷笑著說道。
「好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是不是你讓人跟蹤我的?是不是你讓警察去抓我們的?」紅衭的脾氣也上來了,準備和秦洛好好的算個總帳。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秦洛問道。
「因為你想把我們一網打盡。」紅衭說出自己心中猜測的答案。「我不是要殺死你嗎?你把我的人全抓了,不就少了威脅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秦洛看著紅衭說道。
「真話。」
「好吧。」秦洛點頭。「那我就和你講真話。第一,我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也從來沒有覺得你對我是多麼大的威脅。你活著的時候厲害,要是死了呢?你下蠱再厲害,難道能逃過殺手的追殺?」
「你——」想起秦洛身邊那一群身手厲害的傢伙,紅衭想要反駁的話還是被她給嚥了回去。
草蠱婆應該是個隱蔽的職業。如果沒有人發現她的身份的話,她可以無往不勝,沒有人能夠奈何的了她。
可是,她現在已經暴露了身份。以秦洛手頭上掌控的力量隨時可以把自己給做掉。
死人是不能下蠱的,也是沒有威脅的。
所以,秦洛說的話也不能說是錯誤的。
「第二,你實在是愚蠢之極。像你這樣的智商老老實實的呆在苗疆裝神弄鬼騙吃騙喝騙點兒錢花不是挺好嗎?你跑到燕京來幹什麼?」
「你——你憑什麼說我笨?」紅衭的小臉憋得通紅,手指間夾著一根尖細的小蛇,小蛇搖頭擺尾,發出‘啾啾’的刺耳聲音。
大頭神情一凜,懷裡的手槍已經隱晦的瞄準了紅衭的心臟。只要她稍有異動,大頭就會立即扣動扳機。
「你覺得你很聰明?那你為什麼不用你的豬腦袋好好想一想?既然我已經和你達成協議,為什麼又要主動破壞條約?我讓那些警察去抓你們幹什麼?我能不能把你們全殺掉?不能吧。無論誰抓到你們,唯一的處理結果就是把你們遣返回去——這正是我讓你做的事情,我有必要多此一舉嗎?」
「還有,你想過沒有,從一開始你就說我殺了你的姨婆。我問你,是誰告訴你我殺了你的姨婆的?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她有沒有我殺人的證據?」
「你被人當槍使了還拼了命的幫人保守秘密,原本就是一顆可舍可棄的棋子還整天的趾高氣揚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現在還有臉跑到這兒來說你不笨?我要是你,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車上。」
「你敢這麼說我—我——」
「我怎麼不敢?罵你是輕的,再敢招惹我,我把你剁了沒商量。你以為只有你會殺人?你以為全世界只有你最厲害?」
紅衭的嘴巴嘟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到秦洛還要張嘴接著罵的架勢,‘哇’地一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