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大笑。
雖然秦洛沒有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但是大家卻都接受了這個答案。
秦洛的表演結束,呂含煙再次站了出來,說道:「感謝秦洛先生不辭辛苦趕來解釋,也感謝聞人牧月小姐的細心和善良——秦洛醫生和聞人牧月小姐都是我們花田最尊貴的至尊卡會員。我們花田為擁有這樣高素質有責任感的會員感到驕傲。」
「現在馬悅小姐已經撤離,我們的廚房可以開始正常運作——請大家稍微等待,我們很快就會為你們送上美味可口的食物。為了稍微彌補我們的歉意,今天晚上所有的客人全部免單,並且每桌贈送一支法國卡倫酒莊釀造的紅酒——還請各位大少小姐多多擔待。以後,我們花田一定會為你們提供更加優質貼心的服務。」
這樣一番表演下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所有的客人都乖乖的坐回了原來的包廂,花田跑馬場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和熱鬧。
「總算解決了。」等到人群都散了後,呂含煙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如果客人真的不願意就此罷休的話,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辛苦了。」秦洛笑著說道。
「還要感謝你的證詞呢。」呂含煙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也要感謝聞人牧月小姐。」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秦洛笑著說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
「你暫時還不能走。」呂含煙說道。
「還有什麼事?」
「雖然客人諒解了我們剛才的怠慢,但是對我們的菜質還是有疑心的——我希望你能坐下來吃一頓飯。剛才發生那樣的事情,你們一定沒有用好餐吧?我讓廚房給你們做幾道特色菜。」
「原來是讓我留下來做白老鼠。」秦洛笑著說道。
「誰讓你是大老闆呢?」呂含煙打趣著說道。
秦洛知道大頭他們晚上都還沒有吃飯,就說道:「好吧。我們留下來吃飯。多做幾道菜,我這兒人多。」
「沒問題。」呂含煙說道。
————
————
「不要這麼瞪著我嘛?這是好事,你應該感激我才對啊。」
「————」
「你不是整天叫著要麼放了你要麼殺了你嘛——我現在放了你,你還對我有意見?」
「————」
「看起來你很不情願的樣子。既然這樣,你還回去住你的小黑屋吧——」
紅衭終於爆發了。
「秦洛——」紅衭大聲的嘶吼著秦洛的名字。
「聽到了。不用喊這麼大聲。」秦洛後退兩步,看著這個暴跳如雷的小女孩兒笑呵呵的說道。
「你卑鄙無恥。」
「我知道。」秦洛說道。「你還說過我不得好死。」
「你——」紅衭指著秦洛半天,終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一定會殺了你。」紅衭氣呼呼的撂下狠話,然後轉身就走。
「記得你的責任。」秦洛喊道。
「———」
「記得回來拿解藥。」
「———」
「真沒禮貌。」秦洛看著紅衭越走越快的背影,嘀咕著說道。
秦洛還是決定把紅衭放了,不過給她打了針帶有人面蚊病毒的毒藥。
這次他加大了劑量,如果一個星期之內得不到解藥的話,全身腐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