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妖精,你能不能不這麼流氓?」秦洛惡狠狠的說道。重重的在她裸露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我這不是流氓。是風騷。」厲傾城糾正道。「你們男人不就是希望女人床上做蕩婦床下做貴婦嘛——我在床下做不了貴婦,總得在床上做好蕩婦。不然的話,做為一個女人我不是太失敗了?」
「我還是先回去吧。」秦洛有種落慌而逃的衝動。
「回去吧。」厲傾城說道。「你出去那麼久,正宮估計也想吃豆芽菜了。」
「———」
秦洛穿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厲傾城趴在床上提醒道:「京城最近有一些不太好的風向,你要注意一些。」
「什麼風向?」秦洛警惕的問道。
「據說蔡部長在開會的時候因病暈倒,如果是這樣的話,很可能會提前退居二線。誰都知道你的後臺是他,如果他不在位上,怕是有人要對付你——你也知道你這人一不溜鬚拍馬二不請客送禮,還時不時的和別人對著幹,平時沒少得罪人。」
厲傾城有著極其敏銳的直覺,雖然她不是體制中人,也不知道組織部已經找過蔡公民談過話的事實,但是她已經用自己的思維摸索到了事情的真相。
秦洛笑笑,說道:「我今天就已經遇到了。」
「怎麼回事兒?」厲傾城坐直了身體。她對秦洛的身體一向是很關心的,聽到秦洛說他遇到了,立即就變得緊張起來。
秦洛把今天在金星酒店的事兒給厲傾城講了,厲傾城說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金星酒店那個招待辦主任和黃強的秘書趙清和的決定——但是也並不代表黃強就不知情。這次估計也是一個試探吧。試探各方對這件事情的反應。」
「至於你說的黃強讓你有什麼事向他彙報,確實有招安之意——畢竟,你的名聲這麼大,在國內民眾的形象這麼高,他也不希望和你真槍實彈的對著幹。如果能夠把你招攬過去,對他來說也是一大助力。他的對手是蔡公民部長,不是你。說實話,我們這些小人物都不被他放在眼裡——如果能夠把你用好了,對他的政績也有提升的作用。」
「你覺得應該怎麼應對?」秦洛問道。
厲傾城沒有回答,而是對秦洛說道:「你自己看著辦。處理這件事情,應該用的人一定要用上。我知道你的女人緣一直都很好的。」
秦洛笑笑,知道厲傾城是想讓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
————
————
秦洛的車子駛進龍息療養院門口的時候,恰好有一輛黑色的賓士車駛出來。
兩輛車一進一齣,很巧妙的來了一個擦肩而過。
秦洛轉過身若有所思的看著黑色賓士的車牌號,卻看到那輛賓士車停了下來。
「停一停吧。」秦洛說道。
黑色賓士車車門開啟,身穿一襲黑色長裙的洛莘走了下來。
雖然現在還是中午的九點多鐘,但是陽光已經很耀眼,有身穿黑衣的保鏢站在身後幫她打傘。
洛莘風姿卓越的走過來,在秦洛的車門前站住。
秦洛無奈,只得推開車門。
「好久不見了。」秦洛笑著打招呼。說實話,他一直不知道如何稱呼這個女人。
稱呼她為‘師孃’吧,有些不太妥當。畢竟,她並不是龍王的老婆。稱呼她為大姐吧,把龍王的輩份給降了一輩不說,皇千重肯定要和自己拼命。稱呼她為阿姨,她又實在沒有阿姨的長相。
所以,每次見面秦洛就直接模糊稱呼這個問題。
「快兩個月了。」洛莘笑著說道,眼睛彎成了一輪新月。「不過我可是一直在關注你。你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傢伙,走到哪兒都會鬧得轟轟烈烈的——這次連瑞典的公主都救了。怎麼沒有留在哪邊做附馬?」
「我還是喜歡做黑馬。」秦洛笑著說道。
「你這匹黑馬可不黑了,現在已經成了白馬——」洛莘看著秦洛的臉,問道:「來看師父?」
「是啊。」秦洛點頭。「出去那麼長時間,總要過來看看他老人家。」
「他腿瘸了還收了個好徒弟。」洛莘開著玩笑說道。「如果你也能把他的腿治好那就好了。」
「我會盡力的。」秦洛說道。他這次來就是給龍王治腿的,看看自己新學的太乙神針第五針能不能在龍王身上也製造奇蹟。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打這個電話。」洛莘把手指間捏著的只有一個電話號碼的名片遞給秦洛。
秦洛詫異的看著她,然後伸手接過名片,說道:「謝謝。」
「你進去吧。有機會再見。」洛莘和秦洛點點頭,然後扭著腰肢轉身離開。
「莫名其妙。」秦洛看著手裡的名片說道。
洛莘鑽進車子,坐在後車廂的皇千重寒著臉說道:「怎麼?剛剛見完了大情人,現在看到小情人回來了就忙不跌的貼上去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