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到什麼時候?等到她康復了?等到她和正常人一樣了?」厲傾城反問著說道。「那個時候,她還會承認她以前患過這樣的怪病嗎?瑞典王室會同意公佈她以前的病情嗎?公眾還會相信嗎?媒體還會願意這樣熱心炒作嗎?不會的。我想過了,這件事你不能做,也不會做,只有我做最合適了。只要他們查不出真相,他們就仍然需要你的友誼。」
「」好像每次的爭執都是厲傾城有理。
「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人家的公主了吧?」厲傾城突然間問道。
「你在想些什麼呢。」秦洛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過我要是你可能也經受不起這種誘惑。你想想,如果把她扒得光溜溜的推倒在床上,想到她公主的身份,會不會就格外的覺得有徵服感一些?你上的可是個公主啊——這年頭,有幾個男人能上公主的?」
「她還只是個孩子。」秦洛真是被這女人給折磨瘋了。她時而狠辣時而瘋癲時而又風騷無比,還真是讓人慾仙欲。
「孩子?」厲傾城不屑的說道。「你也真是太看現在的孩子了。」
秦洛不敢和她在這個話題上談論太久,說道:「瑞典王室已經派人調查這件事情了。」
「我知道。」厲傾城自信滿滿的著說道。「放心吧。不會查到你身上或者我身上的。他們什麼也找不到。」
「還是心一點兒。」秦洛嘆息著說道。「這一步棋走的太險了。如果讓他們知道,和他們的融洽關係就要就此破裂了。」
「老公,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厲傾城撒嬌著說道。
「」
「最近有沒有想我?」
「——有。」
「哪兒想?」
「」
「我想要你。」
秦洛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喝水。
「你這滿嘴髒話的流氓,渾身臭哄哄的民工,難道你就不想來強暴我嗎?」
「」鼻子黏呼呼的。秦洛沒敢用手去摸,應該是血吧?
厲傾城像是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在電話那邊咯咯的笑著,說道:「老公,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啊?」
「妖精。」秦洛咬牙切齒的說道。
「人家本來就想要你了嘛。」厲傾城可憐兮兮的說道。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嗯。如果覺得難受的話,就去找蘇子解決嘛。她不是還留在瑞典陪你?——我也要去找個帥哥來洩火了。本來想調戲你的,沒想到自己也來了興致。」
「你敢。」秦洛怒道。
「好吧好吧。我不去。開個玩笑吧。我會忍著等你這民工老公回來的。」
「」秦洛覺得,現代的交通工具還是有些太落後了。要是有一種飛機半個鐘頭能夠從瑞典跑到燕京那該多好啊?
好不容易才結束通話了厲妖精的電話,秦洛抱起已經軟倒在他背後的嘉寶放在床上,然後自己跑到洗手間沖涼水澡。
「這妖精,真是害死人啊。」秦洛還真想去敲蘇子的房門,但是想起這幾天都是老麼麼和蠻睡在她的房間裡,他就只好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跑到房間門口轉了一圈,竟然沒有找到那種印著大胸美女的卡片。
「這什麼破酒店,連個打騷擾電話的都沒有。」秦洛對這酒店的服務態度非常的不滿意。
穿著睡衣出來,看到嘉寶已經睜上眼睛睡熟了。
秦洛躺在嘉寶的身邊,看著她白淨可愛的臉,心裡又是重重的一嘆。
「沒想到這妖精搞出這麼大的陣狀。」秦洛輕輕的撫摸著嘉寶的頭,說道:「等到你康復了,你會原諒我嗎?」
他趴下來在嘉寶的額頭輕輕一吻,滿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