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現在不是什麼都有了嘛?眯眯不在,還有我們。」秦洛也笑著說道。
他比陳思璇更瞭解厲傾城的心情,因為他聽她講述過那一段陰沉之極的灰暗成長過程。任何一個孩子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心理沒有變態還能夠茁壯成長出國留學學成歸來後為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堪稱奇蹟。
眯眯是厲傾城處於一個比較低落的情感環境下出現的,有點兒‘趁虛而入’的味道。雖然它不能說話,但是它能夠聽厲傾城說話。它不能幫助厲傾城解決什麼,卻能夠以它自己的存在來讓它覺得自己並不孤單。
那個時候的厲傾城沒有朋友,只有眯眯。
「付帳的時候,賣貓的老伯對我說,千萬不要給貓取名字。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丟失的時候會難過。我大笑,我說你覺得我像是一個會為一隻貓走丟而傷心難過的人嗎?我當著他的面給它取了名字,叫眯眯。他搖頭嘆息,卻沒有多說什麼。」
厲傾城看了眼坐在對面的秦洛,苦笑著說道:「沒想到我真的會為它難過。就像是一個好朋友突然間離開了一樣。」
「貓眯本來就是我們的好朋友啊。」陳思璇笑著說道。「眯眯不在了,你不是還有秦洛嗎?把他養著得了。可以抽可以抱可以陪你說話,還是多功能醫師和按摩保健師——養個男人可比養只貓划算多了。」
厲傾城考慮了一會兒,點頭說道:「可以考慮。」
「那就這麼說定了。」陳思璇咯咯大笑。「我給你們準備紙筆,你們準備好簽署賣身契。」
「我桌子上有筆。」厲傾城像是玩真的,從桌子上取了便籤和筆,在上面寫道:經雙方友好協商決定,厲傾城收養秦洛為寵物,有效期七十年。如一方需提前解約,需要雙方共同同意認可。
寫完之後,厲傾城把紙筆遞給秦洛,說道:「簽名。」
秦洛以為厲傾城是在開玩笑,於是便在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厲傾城也唰唰的把自己的名字簽上,然後把紙張摺疊起來,十分珍重的放進自己的包包。
直到這個時候,秦洛才覺得有一絲危險的味道。
做完了這件事,厲傾城像是從眯眯的死亡陰影中走出來了一般,十分滿足的說道:「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你好像忘記了請我吃飯。」陳思璇拍拍肚子,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沒來得及吃早餐,又拒絕了難吃的飛機餐,還想著到了燕京後你會帶我大吃一頓。你倒好,直接把房子給點著了——就算你不想請吃飯,你直接告訴我,我請客得了。也不用這麼玩命吧?」
「去死。」厲傾城一巴掌拍過去。「我還準備今天晚上就幫你把他給拿下呢。既然你這麼說,你自己想辦法吧。」
陳思璇看了秦洛一眼,說道:「我才沒有你那麼流氓的想法呢。走。吃飯去吧。我請客。」
「還是我請客吧。你們想吃什麼?」做為一個男人,秦洛同學很有擔當的說道。
走在前往尋食的路上時,厲傾城靠近秦洛,小聲問道:「你說會不會和娜塔莎有關係?」
秦洛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吧?就算她是個壞人,家裡也沒有人,她何必要來這麼一手?難道她和眯眯有仇?再說,你不是說她早就搬走了嗎?」
「唉。太漂亮的女人總是給人不安全的感覺。」厲傾城嘆息著說道。
秦洛看了看身邊的厲傾城和最左邊的陳思璇,沒敢接話。
在燕京的某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裡,華夏國義勇軍進行曲的音樂正在激昂響起。
一個身穿紫色禮服的女人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酒杯,一臉陶醉的享受這音樂盛宴。
當一曲結束,房間的木門才被人推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上前來,問道:「有必要這麼做嗎?」
(ps:歡迎大家參與《天才醫生》一週年書評活動。當然,也可以寫一些對作品後期的展望。我會發布在作品相關,一直隨著這本書的存在而存在。
還有一句話,三個字,我不說,你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