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房間裡響起了門鈴響起的聲音。很短促,像是外面的人手指剛剛觸碰到按鈕就離開了似的。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門邊,通過貓眼看清楚外面的人之後,這才拉開了房間門。
進來的同樣是個外國人。捲曲的淡黃色頭髮,褐色的眼睛。身材瘦小,眼睛卻非常的明亮,看起來非常的精明。
「戴譜先生。」瘦小男人恭敬的和房間裡的人打招呼。
「查到什麼訊息嗎?」男人沒有理會對方的禮貌,板著張臉直入主題。
「燕京軍方介入,從警察局裡接走了所有的參與者。」瘦小男人說道。
戴譜皺起了眉頭,說道:「他們已經懷疑了。」
「是的。我也是這麼想。這也是我急著要來見戴譜先生的原因。」瘦小男人說道。「現在怎麼辦?以華夏國軍方的審訊手段,他們很難保守些什麼秘密。」
戴譜不悅的看著他的同伴,說道:「他們知道什麼秘密嗎?」
「應該不知道吧。」瘦小男人像是很害怕戴譜的眼神似的,被他這麼一瞪,他就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他們只是炮灰。不知道任何內情的炮灰。」
「一名優秀的星級執事官不會主動佈局,而是借勢用勢。」戴譜說道。「她只是借用了當時的勢而已。即便軍方的審訊手段再厲害,他們也不可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的。因為我們和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聯絡。」
「是的。」瘦小男人點頭說道。「戴譜先生,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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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建築水準和大自然一樣偉大高明,每當秦洛站在環球大廈這幢高聳入雲的建築物面前時,總有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
無論自己如何努力,站在它面前還是顯得那麼的渺小。可是有些人卻能夠站在樓頂,把它給踩在腳下。
人和人並不平等,而且會分三六九等。
秦洛進入大廳,立即就有一位身穿制服的美女迎了上來,笑著說道:「秦洛先生嗎?」
「是的。」秦洛點頭。
「請到這邊來乘坐電梯。」美女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謝謝。」秦洛笑著說道。他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鬧過一些誤會,一個圓臉小美女把自己給攔截了下來。後來他給馬悅打電話才放行。
可惜,物是人非。那個小美女已經不知所蹤,而馬悅卻被囚禁在了龍息療養院。
電梯開啟,秦洛就看到果王站在門口迎接。
「秦先生,小姐在辦公室等你。」果王笑著和秦洛打招呼。
「謝謝。」秦洛對著他點點頭,然後走過去推開了聞人牧月的辦公室房間門。
聞人牧月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把水果刀。看到秦洛過來,她把水果刀放在桌子上的白布上,然後抽出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秦洛看過之後,驚訝的說道:「白老爺子曾經救過無鋒和尚一命?」
「資料上是這麼寫的。」聞人牧月說道。
「可信嗎?」
秦洛問完之後,見到聞人牧月以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以白家當年的聲勢和財富,既然救過無鋒和尚的命嗎,怎麼又和他沒有任何聯絡呢?而且,後來白家和他幾乎斷了往來,倒是秦縱橫和無鋒和尚走的更近一些。寒意寺是秦縱橫捐助建造的,也一直是秦縱橫支援寒意寺的日常開支——」
「這件事情越來越有趣了。」聞人牧月說道。
「是啊。」秦洛點頭。「也越來越複雜了。之前我一直懷疑是秦縱橫,現在看來——白家人也很有嫌疑。你呢,你懷疑誰?」
「我誰都懷疑。」聞人牧月說道。「也誰都不懷疑。」
「什麼意思?」秦洛有些不明白了。這女人平時說話還是很簡潔明瞭的啊,今天怎麼打起機鋒來了?
「站在你的立場,我在乎兇手是誰。站在我的立場,我更在乎誰對聞人家族的威脅更大一些。」聞人牧月說道。「他們所做的這一切,無非是想要扳倒聞人家族而已。」
「那現在你要怎麼辦?」秦洛問道。「總不會是要同時向秦白兩家開戰吧?」
「聯白抗秦。」聞人牧月說道。
「可是,從這份資料上看來,白家也有嫌疑啊。」秦洛難以理解的說道。「如果你聯合白家抗衡秦家,到時候不是讓白家得利嗎?」
聞人牧月像是沒有聽到秦洛的話似的,自顧自說道:「找你過來,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拜訪白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