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姐,還有什麼事嗎?」虎妞被她看的毛毛的。
王九九伸手摟住虎妞,在她耳朵邊小聲說道:「我們都一樣。只不過我還在堅持,你一開始就放棄了。」
虎妞感激的抱著王九九,紅著眼眶說道:「九九姐,謝謝你。我知道我不夠好。」
「夠不夠好不是你說了算。是對方說了算。」王九九掐掐虎妞的臉,笑著安慰。「開我的車子回去。如果覺得委屈就抱著枕頭哭一場。每個女孩子都有抹眼淚的權利。」
「嗯。」虎妞認真的點頭。
等到虎妞開著王九九的紅色寶馬離開後,秦洛看著王九九問道:「她喜歡聞人照?」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王九九反問道。
「沒有。」秦洛說道。「聞人照長的挺不錯。」
「是啊。虎妞除了長相,其它方面都不錯。可惜啊——人往往是因為一些難以選擇的事情而影響了自己的一生。容貌、出生、還有愛情。」王九九深懷感觸的說道。
秦洛無話可接,就有點兒逃避這個話題,說道:「雷耀陽放出來了嗎?他既然答應了放人,總不應該再反悔才對。」
「放出來了。」王九九說道。「跳舞中途我接到了電話。他現在被人接到了一六零療養院。」
「傷得很重?」秦洛皺著眉頭問道。如果沒有受傷的話,也不會被放出來後直接送進了軍用療養院。
「有沒有時間?」王九九說道。
「走吧。去看看。」秦洛說道。「希望他們別越過做人的底線。」
王九九的車子給了虎妞,兩人只好坐大頭的車子過去。大頭去過療養院,對路程早已經熟悉。
車子剛進療養院停車場,便有一個黑衣男人迎了上來。顯然,療養院已經知道他們要過來。
黑衣男人徑直走到王九九面前,說道:「小姐。雷少在601。」
「601是重症病房。」王九九轉身向秦洛解釋著說道。
在黑衣男人的帶領下,幾人上了電梯進入六樓的01號病房。
房間裡還有幾個醫生在忙碌著,有的在清洗病人的身體和縫合病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有的拿著儀器在病人的身上照來照去的,還有人在舉著相機拍照。
腦袋上纏著紗布,看不清雷耀陽此時的樣子。不過從那紗布上殷紅的血跡來看,他這些日子沒少受委屈。
「傷得怎麼樣?」王九九問道。
「沒有生命危險。」負責這次手術的孫少方醫生把手裡的工具嵌交給助手,走到王九九面前說道。「只是——情況還是非常糟糕。」
「嗯?」王九九疑惑的問道。
孫少方指著雷耀陽的雙腿,說道:「兩條腿都打折了。剛才已經把病人送去拍過片,左腿還有康復的希望,右腿——怕是不能用了。」
王九九的眼睛眯了起來,連聲音也變的冷洌了許多:「還有其它的嗎?」
「腦袋裡有淤血,可能是受到過鈍擊。不過這個不是大礙——身上的傷口和淤痕也沒什麼,塗抹些藥休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就是——」孫少方欲言又止,一幅不太好說出來的表情。
「怎麼了?」秦洛走過去問道。
「你看看。」孫少方走過去掀開雷耀陽的褲子給秦洛看,嘴裡還不停的說道:「太狠毒了。實在是太狠毒了。這些人——擺明了是要人斷子絕孫啊。」
秦洛看著雷耀陽下體處的血肉模糊,體內有難以抑制的憤怒和悲涼。
殺人不過點落地,何苦這樣的糟蹋別人?
雷耀陽算不得是個好人,當時也是他先被太子當槍使來挑釁秦洛的。可是,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嚴重了些?
「他媽的。」王九九一腳踢在牆上,忍不住爆了聲粗口。「他把雷耀陽閹了,我也要把他踢成陽*萎。」
秦洛抱住她,說道:「不能這麼便宜他。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做吧。」
讓王九九那麼秀氣可愛的小腳去踢爆皇千重那髒兮兮的玩意兒,秦洛還真是捨不得呢。
(ps:原本想三更彌補一下罪過呢。沒想到我高估自己了。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