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自己的名譽信仰和所有在乎的東西發誓。」
「我發誓,我不殺你。」秦洛說道。「不過,我會打斷你兩條腿。」
「不。這樣的話我沒辦法自保。當我從這裡走出去的時候,我就會被人追殺。」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如果我答應你一件事呢?我免費幫你做一件事。」
秦洛想了想,說道:「成交。」
「安特萬。」耶穌說道。「找我的人是安特萬。」
秦洛沒有問安特萬是誰,因為他自己會查到的。
「只是他一個人嗎?」
「只有他和我聯絡過。」
「好吧。你答應過我一件事——你去殺了他。」
「不。這違背——」
砰!
秦洛一槍打在耶穌的腿上,痛的他的身體猛地一抽。
「違背什麼?殺手的形象和守則?」秦洛冷笑。「你現在已經不是殺手了。你是傳教士。」
「成交。」耶穌藍色的大眼睛盯著秦洛,表情嚴肅的說道。他突然間發現,面前的這個清清秀秀的傢伙才更像是殺手。他做起事來隨心所欲,根本就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我會讓人把你送出去的。」秦洛把槍收進懷裡,說道。
「你不怕我毀約?」耶穌問道。
「怕。」秦洛說道。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土黃色的小瓷瓶,拔開瓶塞,從裡面倒出一顆圓溜溜黑漆漆的小藥丸,對耶穌說道:「把它吃了。」
耶穌張開嘴,秦洛把藥丸丟了進去。
藥丸入口即化,還有股腥臭的味道。
「這是毒藥嗎?」耶穌大笑。「還是給小朋友吃的糖果?」
「如果面前有一塊鏡子的話,你就不會這麼說了。」秦洛看著耶穌的臉大笑。
他的整張臉已經變成了醬紫色,跟商場裡的茄子滷熟了的豬肝似的。
秦洛又從懷裡摸出一個白色的瓷器瓶子塞進耶穌的衣服口袋裡,說道:「白色藥丸是解藥。每三天吃一顆,這是三個月的份量——三個月後,你再來找我。當然,如果你早些完成諾言,也可以早一些來找我要解藥。」
秦洛開啟審訊室房門的時候,看到小李探花、火藥、和尚、大頭以及離等人站在門口。
「你們怎麼都在這兒?」秦洛詫異的問道。「我還以為你們會躲在電腦前看好戲呢。」
離的手裡旋轉著刀子,徑直從秦洛的身邊走過去。
「離,你幹什麼?」秦洛看到她表情不善,趕緊追上去問道。
「殺人。」
「殺誰?」秦洛問道。問完之後才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弱智之極,這審訊室裡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自己,一個是耶穌。雖然自己沒理由的看了她的胸部也罪不致死,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性了——她要殺耶穌。
離沒有回答。舉刀就朝耶穌的脖子抹去。
是的,動作乾淨利落,就跟殺一隻雞一樣的簡單容易。
在她的世界裡,沒有罪惡和憐憫。只有應該和不應該。
秦洛一把抓住離的手腕,說道:「離,不能殺他。」
「他必須死。」離說道。
「他是個高手。如果不殺掉的話,以後會很麻煩。」火藥聲音沉悶的說道,他們幾人也走進了審訊室。
小李探花也笑著說道:「秦洛,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很多想法實在是怪異之極。和殺手做交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殺掉吧。反正你已經知道了真相,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這實在是太冒險了。」
「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大頭也在旁邊勸道。
秦洛看了眼耶穌,笑著說道:「我明白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也知道這很冒險——但是,我們已經達成了交易,就沒有再毀約的必要。我相信他一次。如果他毀約,就當是我投資失利吧。放了他。」
當耶穌的手拷和腳鐐都被解開後,他一拐一拐的走到秦洛面前,認真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親近神,神必親近你。」
當大頭開車載著耶穌離開療養院,秦洛才對站在身邊的離說道:「我相信,他會回來的。」
「我也相信。」
「你相信?」秦洛詫異的問道。「你剛才不還要殺掉他嗎?」
「白痴。」離很是不屑秦洛的智商,說道:「我只是在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