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玩真的吧?」秦洛努力的辨別著離的表情。想看她是嚇唬自己還是和自己在開玩笑。
「你認為呢?」離閉上了眼睛,做出甩刀子的動作。
「救命——」
秦洛像是子彈追趕下的兔子,轉身就往外面跑去。
砰砰砰——
在他剛剛關上的房間門上,密密麻麻的扎滿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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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得罪了離這個野蠻女,又得知自己審訊時的猙獰面孔在龍息被曝光——所以,他逃也似的離開了療養院。走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去和聞人牧月打聲招呼。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秦洛同學都像是有預謀有組織的以治病為藉口騙取離這個青春暴力小loli的信任而促使人家當眾在他面前脫衣服的無良怪叔叔。
可是,當人家把衣服脫了,他竟然說自己沒帶傢伙?
即便是任何一個不認識他們的路人甲,在聽說這樣的故事後,都會認為離沒把他紮成篩子刺蝟還真是寬宏大量了。
所以,當秦洛坐在開往燕京市區的車子後車座上的時候,覺得自己今天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大頭,你說離是個女人嗎?哪有這樣的女人,動不動就向人丟刀子——一堆堆的丟,跟刀子不要錢似的。要是這樣的女人,你敢要嗎?」秦洛滿肚子的怨言,只能跟在前面給他做司機的大頭抱怨。
「不敢。」大頭說道。
「對嘛。這樣的女人誰敢要?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要是能夠打的過她倒還好,要是打不過她——那還不被她欺負死?我倒是要看看,看看那個不長眼的男人會喜歡上這樣的野蠻女人——」
「離不會結婚。」大頭說道。
「為什麼?」秦洛問道。
大頭想了想,說道:「不知道。龍息隊員沒有人結婚。」
秦洛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龍王沒有結婚,那個守門老頭沒有結婚,小李探花沒有結婚,火藥軍師和尚等人都沒有結婚。
「龍息有不許隊員結婚這條規定嗎?」秦洛問道。
「沒有。」大頭說道。
「那為什麼不結婚?」秦洛不滿的說道。「大頭,你爸就你這一個兒子,你先在龍息幹幾年。等到你年紀到了,我就給你介紹女朋友——嘿嘿,我的學生中有好幾個漂亮的。王九九見過了吧?就比她差一點點。」
「不用。」
「為什麼?」
「麻煩。」
「怎麼會麻煩呢?有一個賢內助幫忙,很多事情都不用你親自處理了。」秦洛說道。他能夠取得今天的這番成就,就是因為有一群賢內助在身邊幫忙。
「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殺人。」大頭說道。沒有悲哀和失落,反而有著隱隱的興奮。
幹一行,愛一行。任何一個行業的天才,都是因為他深愛這份工作。
秦洛想,或許大頭真的選對了路吧。
秦洛他們趕到市區的時候,正是下班的人潮高峰期。
前面排著長長的車隊,彷彿是沒有盡頭似的,一眼望不到邊際。
秦洛靠在座椅上小憩,準備用這時間短暫的休息一會兒。雖然昨天晚上抱著林浣溪睡了一個安穩覺,可是今天又在外面跑了一天,遭遇了被離追殺的危險——他再次覺得有些累了。
嗚—嗚——
窩在秦洛腳邊昏睡的鬼面獒突然間抬起頭低吼起來,張大著嘴巴想要去撕咬什麼似的,可是,因為外面還套著一個鐵籠子,它什麼都沒辦法做。
「怎麼了?」秦洛睜開眼睛,警惕的盯著鬼面獒問道。他剛才在上車的時候,再次用銀針在鬼面獒的脖子上紮了一針。按照以前的經歷來看,每一針可以讓他渾昏睡兩個鐘頭,它現在應該繼續熟睡才對。
今天是怎麼了?為何提前清醒了過來?
大頭的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入懷,對秦洛說道:「它的主人來了。」
「這個時候?」秦洛即是驚訝,又是氣憤。昨天出去溜了半天狗,那耶穌卻遲遲不肯露面。他剛剛和龍息小隊的成員分開,他就鑽出來了——還講不講道德有沒有廉恥了?
「下車。」大頭推開車門跑了出來,幫秦洛拉開後車門,用自己的身體擋在車門旁邊,把秦洛給護得嚴嚴實實的。
秦洛也清楚,耶穌能夠用飛鳥攻擊。如果他們躲在寸步難行的汽車裡,只能是他的活耙子而已。
秦洛抱著鬼面獒下車,然後在大頭的護頭下,兩人快速向人多的地方跑過去。
至於他們遺棄在馬路中間的座駕,可能會造成一樁不大不小的交通堵塞吧。
(ps:明天是什麼三八婦女節,不過這節日和我們沒關係。我的讀者好像都是青春可愛善良純真的小lol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