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聞人雅歌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我真的敢。」秦洛笑著說道。
砰!
秦洛一把關上廚房門,把捂著臉呆若木雞的聞人雅歌給鎖在了門口。
「秦洛,這——你怎麼能打雅歌小姐呢?」水伯急躁的說道。「再怎麼說,她也是老爺的親孫女啊——而且,她還是個女孩子,這捱了一巴掌,以後可怎麼——」
「水伯,有些女人,你就不能把她當做女人。」秦洛看著水伯說道。「有時候,拳頭才能更快的解決問題。我們沒時間耽擱了。」
「可是,呆會兒——」
「別管那麼多了。先煎藥。這個家裡除了牧月,其它人我都不在乎。」
「————」
「秦洛,老孃和你誓不兩立。」
良久,門口響聲一個女人悽歷的叫喊聲和悲傷委屈的哭聲。
秦洛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正一隻手拿著塊溼抹布提藥罐,另外一隻手用筷子不斷的撥著罐子裡的藥材。
他配的這些藥劑不是百年草根就是千年石乳的,很難把它們給煮熟煮透把他所需要的藥汁給熬出來。這樣能夠縮短熬藥的時間。
「猛火——越大越好。」秦洛說道。
水伯應了一聲,然後拿把扇子拼命的朝著爐孔煽風。呼呼的火苗直往上竄,烤得秦洛的臉通紅通紅的。
「小火。」秦洛說道。
水伯趕緊用塞子把爐孔給堵住,阻止爐火和外面空氣的接觸。於是,剛才還雄雄的火苗就一下子偃旗息鼓的落了下去。
「大火——」
水伯又一次重複之前的步驟,兩個男人在廚房裡忙的不可開交。
聞人雅歌捂著紅腫的臉跑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堂哥聞人烮。
「雅歌,你怎麼了?」聞人烮看著聞人雅歌滿臉淚痕的樣子,出聲問道。
「哥,他打我。」聞人雅歌哭泣著說道。
「誰打你?」聞人烮心裡一驚。「誰敢打你?」
「秦洛。那個混蛋打我。」聞人雅歌無限委屈的說道。「他是個流氓變態人渣——哥,把你的槍給我,我要打死他。」
「什麼?你要用槍?可不能亂來啊。」聞人烮急忙阻止。「再說,我的槍在房間裡。我也沒有帶在身上。」
「不。他就要死。一定要死。」聞人雅歌怒聲說道。「我從來沒有被人打過——更沒有被人打過臉——他打了我的臉。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我一定要殺了他。」
「雅歌,你不能衝動。你把這事告訴爺爺,爺爺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爺爺?他是聞人牧月的爺爺。他不會幫我說話的,他只會幫著一個外人來教訓我——」聞人雅歌明顯聽不進去聞人烮的勸告。
「可是你也不能開槍——」聞人烮的話還沒說完,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你先等等。我接個電話。」
說完,他便拿著手機走進了院子接電話。
聞人雅歌看著他的背景離開,快步往樓上跑去。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藥罐裡的藥材也終於煎熬成了黏稠的糊狀物體。就像是化開的冰淇淋似的,用筷子一挑還會有長長的細絲。
水伯癱軟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平時他也喜歡跟著聞人霆老爺子鍛鍊鍛鍊身體,可是經秦洛這一番折騰,他真的是筋疲力盡了。
秦洛很滿意他們的勞動成果,用筷子快速的罐子裡攪和著,方便呆會兒涼了可以更方便的灌進聞人牧月的嘴裡。
「水伯,辛苦你了。」秦洛歉意的說道。「我也沒想到熬這個藥需要兩個多鐘頭。真是讓你受累了。」
「沒關係。」水伯無力的擺手。「快端去餵給牧月小姐喝吧。她沒事——就好了。」
秦洛點了點頭,把藥汁倒在一個空碗裡。
他端著藥汁開啟廚房門,一個女人陰冷怨恨的臉就出現在眼前。
「去死吧。」聞人雅歌扣動手槍的扳機,對準秦洛的胸口就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