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釐米的距離,瞬間即至。甚至你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有。
他能夠做的,便是伸出自己的手-----
是的,用自己的手去抓住耶穌不斷下滑的匕首。
或許,這種行為看起來很傻逼。
可是,他別無選擇。
被削斷一隻手,總比讓他扎破喉嚨要好上不少。
做人做事,總是要懂得取捨的。
在戰場上,在戰鬥中,這樣的取捨時有發生。
所謂戰鬥,便是以最少的犧牲獲取對手更大的犧牲。
都是犧牲,誰的犧牲少一些,誰能在最後一刻站起來,便是勝利者。
痛!
錐心的痛!
那刀鋒上的不規則利尺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像是噬血的狂魔,一經和肉體接觸,便貪婪的吸收。
「哦。真是個勇敢的孩子。」耶穌沒想到戈爾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咧嘴微笑,展露出迷人的光輝。「你們親近神,神就必親近你們。」
他只需要把手裡的匕首往上拉,或者使勁兒的往下扎。
即便戈爾已經藉此空隙後退一步轉移了咽喉,可是,他的那隻緊握匕首的手卻是要被割斷的。
經脈破裂,整隻手掌從中分開成兩半。
少了一隻手的保鏢,還能稱其為保鏢嗎?
可是,就當耶穌準備這麼做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危險。
而且,這種危險來自於背後。
刻不容緩。間不容髮。
他來不及往上拉一下或者往下扎一下,而是鬆開了匕首,身體以一個極其蔓妙極其詭異的角度轉移到了左側。
砰!
站在原地的戈爾身體一震,他的肩膀中了一槍。子彈強大的衝勁兒把他往後推動,踉蹌的後退幾步,才在靠近塞納河岸的柱子邊沿停了下來。
「沒中。」
大頭有些失望。
剛才那一槍瞄準的是耶穌的後心,如果打中的話,耶穌當場斃命。
即便打不中耶穌,也只會穿透戈爾的肩膀。
因為耶穌比戈爾高上太多。他的心臟位置恰好是戈爾的肩膀位置。這一切的資料資料全在大頭的計算之中。
沒有任何耽擱,像是兩顆子彈沒有斷點,大頭又扣動了左手的扳機。
是的,他的左右手各持一把手槍。
兩把同樣漆黑的手槍。個頭不大,在黑暗中沒有任何反光。甚至,就連扣動扳機時都沒什麼聲音。
可是,只有懂槍的人才知道,這種綽號為‘美人豹’的改造手槍,只有真正的槍械高手才會使用。
子彈出膛時的強大後震力不能讓他的手抖動分毫,他像是個精密的機器人似的,不斷的轉移槍口和發射。
(ps:第一更。求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