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樣的話應該是女人詢問不重視自己的男人的。可是,秦洛卻主動問了出來。
「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看起來還算美麗性感吧?你也是個很有魅力的小男人-----我想和你做*愛來滿足自己的需求,不用總是用手指或者其它的什麼東西-----就是這麼簡單。」厲傾城犀利直白的說道。「就像其它的飲食男女一樣。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不是個隨便的男人。」秦洛生氣的說道。
厲傾城的回答,讓他有種受傷的感覺。
「可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厲傾城說道。
「-------」
秦洛怒視著厲傾城,兩人的眼睛兇狠的對視著。
「你生氣了?」厲傾城問道。
「沒有。」秦洛冷笑著說道。「只是犯了個錯誤而已。被太多的人吹捧著,自我感覺開始膨脹。於是,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魅力。我就奇怪,厲傾城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愛上我這樣的男人呢?」
「你覺得自己很差勁兒?」厲傾城問道。
「在大多數人面前還行。」秦洛說道。
「應該是非常不錯才對。要不然的話,那麼隨便的厲傾城怎麼會愛上你呢?」
「-----」秦洛驚訝的看著厲傾城。這個女人有太多張面具,都快把他給轉的暈頭轉向。
在厲妖精面前,千萬不要說自己有‘智商’這種東西。
「不然的話,我為什麼騙你陪我上床?為什麼要你趴在我身上?」厲傾城笑著問道。「你一定沒有發現,其實我很討厭和男人接觸吧?」
秦洛仔細的想了想,還確實發現厲傾城沒有和什麼男人接觸過。而且,即便有接觸,也都是她在拒絕別人的追求和騷擾。
當然,除了自己。
「自從那件事情後,我就開始排斥男人,厭惡男人----我討厭有關他們的一切。特別是身體。」
「可是-----」
「你是想說我掩飾的很好對嗎?熱情的跟一盆炭火似的,和誰都能打成一片,一週換一個男朋友?」
「這都是傳言。」秦洛苦笑著說道。
「我的同事是男性,我的上司也是男性,我的學生也有男性,我的美容院要批文,要檔案,要各種種樣的手續----主管這一切的,也都是男性。」厲傾城解釋著說道。「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要想在這個世界上活著,而且還想要活得很好,必須要這麼做。」
「以後,你不想見的人,可以不見。」秦洛保證似的說道。
厲傾城嘆了口氣,說道:「那個女人在信後面對我說,不要報仇,要把這一切都努力的忘掉。等到長大了,找一個普通的好男人嫁了。沒想到的是,我還是喜歡上了一個不普通的男人。」
「我的事情你都知道。」秦洛愧疚的說道。
「我知道。」厲傾城笑著說道:「你想告訴我,你已經有了未婚妻,有了好幾個小情人,你沒辦法給我名份是吧?」
「———」
「痛過。勝過沒愛過。」厲傾城用力的摟著秦洛,說道。
痛過,勝過沒愛過。
擁有過愛情,總比一生沒有經歷過愛情要幸福的多。
秦洛的心裡充滿了感激,正想說幾句動情的話兒時,厲傾城抓了抓秦洛的命根子,問道:「它還能站起來嗎?」
「嗯?」
「我們再做一次吧。明天,它就不屬於我了。」
「什麼意思?」秦洛有些聽不明白厲傾城話中的含意。
「巴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又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那些小情人還不十萬火急的飛過來看你?」厲傾城說道。「上來。不要浪費時間。」
(ps:春節緣故,讓小受男和妖精在床上趴了那麼多天,實在是罪過啊。明天就把他給揪起來幹活。不能再讓他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