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實在是爛極了。我見過的最狗屎的創意------」厲傾城毫不留情的批評攻擊道。「你明明預料到這一切。你可以避開,你不用捱打-----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要做出這麼愚蠢的選擇。只是一件工作而已,用得著把自己的命也賭上。這值得嗎?」
「值得。」秦洛點頭說道。
兩人的眼神再次對視,僵持了好一陣子,厲傾城說道:「好吧。我是一個自私的小女人,沒有你那麼高的覺悟那麼大的愛國熱情-----我想不明白的是,你把自己置於險地,你想要什麼?」
「我要怒意。」秦洛笑著說道。
「誰的怒意?」厲傾城有些咄咄逼人的問道。
「你的。巴黎同胞的。海外同胞的。以及-----所有華夏國同胞的。」秦洛說道。「只有怒意才能讓他們團結起來。只有怒意,這個民族才能擰成一股繩,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不然的話,他們是不會關注中醫死活的。」
「所以,你讓自己捱揍-----你讓自己被打的新聞和影片傳到世界各地。你想把所有支援你的粉絲的怒意給點燃,讓所有的華夏國人都能站起來抗爭,讓政府也不得不做出最強硬的表態-----你修改後的這個劇本里面,男主角還真是野心勃勃啊,把所有的人都算計進去了。包括我,包括所有喜歡你的人。」
「這是最好的辦法。」秦洛笑著說道。「我給你念一首詩。是小時候我爺爺念給我聽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一直記得。」
「什麼詩?」厲傾城問道。還以為這土包子除了看病救人,其它的什麼東西都不會了呢。
「靈臺無計逃神矢,風雨如磐閣故園。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薦軒轅。」秦洛的臉上帶著笑意,一句句的念著。「當時讀到我以我血薦軒轅的時候,心跳莫名加速,覺得身體有種很飽滿很充實的的感覺----你說,現在這個時代,還有人願意我以我血薦軒轅嗎?」
「沒有。」厲傾城肯定的說道:「我敢打賭,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不知道這首詩。知道這首詩的人,百分之八十的人不懂它的意思。」
「我願意。」秦洛笑著說道。目光清澈坦誠,就像是在說一句微不足道的話。
「傻逼。」厲傾城乾脆的評價道。
「是啊。」秦洛認真的點頭。「在別人眼裡,我就是一傻逼。」
「難道在你自己眼裡,你覺得自己聰明絕頂?」
「沒有。」秦洛搖頭。「我也覺得我是一傻逼。」
「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
「我沒準備改。」秦洛說道。「我知道我說的話做的事會讓人恥笑-----他們肯定也像你一樣,背地裡罵我傻逼-----」
厲傾城打斷他的話,糾正道:「別把我和他們混在一起。我是當面罵你傻逼,背地裡可從來沒有罵過。」
「反正都是一個意思。」秦洛說道:「我有錢,不缺錢。」
「你也不缺女人。」
「-----你今天的話怎麼這麼多?」秦洛詫異的看著厲傾城,說道。和林浣溪相比,厲傾城確實是個比較熱情活躍的女人。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厲傾城佔據著主導地位。所有的話題內容和走向都是由她來引導的,秦洛是被動配合。
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秦洛說一句,她便搶答一句。有點兒急迫和肆無忌憚的感覺。
「有嗎?」厲傾城一愣,問道。
「有。」秦洛肯定的點頭。
「因為------」厲傾城的視線轉移到了別處,像是正在思考什麼重大問題似的。
良久,她才出聲說道:「能夠和你坐在一起聊天,這種感覺真好。」
她伸手撫摸著秦洛的臉,很輕薄的動作,但是她卻一臉認真。
「你一頭載倒在地上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死了-----」厲傾城抿了抿嘴,輕笑。「你說,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
「怎麼辦?」秦洛一臉茫然。
看到這傢伙不解風情的樣子,厲傾城怒道:「老孃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就這麼沒了,你說我怎麼辦?」
(ps:在書評區看到有朋友說老柳的寫作風格改變了,現在的主角太正氣了些讓人覺得虛偽沒辦法接受。嗯,當時決定寫這樣一個主角的時候,猶豫了好久。大家都知道,這年頭流行的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主角一定要拼命佔便宜寧死不吃虧----說實話,寫這樣一個為國為民的主角,我心裡已經做好了撲街的準備。
好在,弟兄們和小美女們的支援是非常熱情的。熱情到讓老柳感動的地步。
其實,我更擅長寫林楓葉秋這種梟雄類的主角,因為他們說話做事更痛快更肆無忌憚。這種題材的書我寫起來輕鬆,大家看起來也輕鬆。
可是,我還是決定寫了這樣一本醫生題材的書,一個‘傻逼’似的主角。
人活著,誰能不傻逼一次啊?讓老柳也犯傻一回吧。下本書寫一個鄰家似的主角,也算是給鄰家迷們圓夢。無論如何,快樂是老柳寫作的主旋律。
你們願意支援一個傻逼繼續犯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