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發病的時候比不發病的時候可愛。可我偏偏把你治好了。」秦洛有些鬱悶的說道。「這才是我生氣的原因。」
「你-----」
秦洛笑呵呵的站起來,說道:「老爺子,你找我來的事情也辦完了。那句話看來我也不用再幫你帶了。你忙,我就不打擾了。嗯-----祝你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謝謝。」仇老爺子板著臉說道。「無論如何,我仍然感激你的救治之恩。如有需求-----」
秦洛擺擺手,說道:「不用了。那是受仇姐所託,我才來幫忙看病的。至於需求----我不缺錢,也不缺人。所以,那個就免了吧。」
「那就不送了。」
「不敢勞煩。」
秦洛對著仇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仇煙媚迎了過來,說道:「秦洛,你和爺爺談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秦洛苦笑搖頭。他知道,仇老爺子願意接受厲傾城,是因為仇煙媚在中間幫忙說了許多好話。可是,現在看來,只能讓她失望了。
「不怎麼樣?怎麼回事兒?」仇煙媚著急的問道。
「老爺子讓我當場給她打電話,還沒進行溝通,雙方就先吵起來了。一個罵了另外一個賤人,另外一個還了一句老東西------」
「--------」
看到仇煙媚臉色黯然的模樣,秦洛也有些於心不忍,勸導著說道:「仇姐,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你還是先放一放吧。不然的話,只會加重雙方的矛盾。」
「我覺得仇家虧欠她,所以我想要給她一些補償。」仇煙媚說道。「我想,如果當初仇家選擇的是她的母親而不是我媽,我們的命運又是什麼樣的呢?」
「你仍然會衣食無憂。」秦洛笑著說道。「因為你母親家也不缺錢。」
秦洛同在南方,自然聽說過仇煙媚母親那一系的強大人脈和厚實的家底。即便當初仇家接受了厲傾城的母親而是把仇煙媚的母親退回去,仇煙媚的母親仍然能夠嫁一個好歸屬。
即便不是好歸屬,也是一個有錢的歸屬。
所以說,生人,還是要生命。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仇煙媚笑著說道:「你這麼說,更讓我覺得----」
秦洛打斷她的話,說道:「她不需要同情。從來都不需要。」
「我明白。她是個高傲的女人。」
「而且,她現在取得的成就並不比別人差。她靠自己的奮鬥已經擁有了現在的身份和社會地位。說句不招人喜歡的話,就算她不回你們仇家,她能夠賺的錢也足夠她一生衣食無憂。回去不回去,對她不重要。」
「我明白了。」仇煙媚點頭說道。
「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秦洛說道。
「嗯。好的。我讓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坐車。」秦洛拒絕著說道。
走到院子的時候,看到仇仲謀坐在花壇邊和人通電話。秦洛在旁邊等了一陣子,等到他結束通話電話後,秦洛走到他面前,說道:「我之前打了你一槍,後面你讓人陰我一次。雖然沒有成功----不過,我們兩平了。如果你再敢陰我一次,我會再打你一槍。」
「什麼?」仇仲謀問道。
「代我向孟建設問好。」秦洛笑著說道。
仇仲謀的眼神一凜,冷眼著看向秦洛。
「仇天賜的孫子------我不介意欺負仇天賜的孫子。」秦洛笑著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他在說些什麼?」仇仲謀看著秦洛遠去的背景,問站在身邊的仇煙媚。
「他說的話和我上次和你說的話意思一樣-----不要再耍小聰明。這樣毫無意義。」
「------」
秦洛坐進計程車裡,再次撥通了厲傾城的電話。
「我是不是做了件蠢事?」秦洛笑著問道。
「是有點兒。不過,能夠找到機會把我一直想說的話給說出來,我現在心情大好。」厲傾城咯咯的笑著,又恢復了她的妖精本性。
「你現在在哪兒?」秦洛問道。
「在美容院。」
「我過去陪陪你吧。」秦洛看了看暗下來的天色,說道。雖然不知道厲傾城現在的心情,但是,秦洛覺得不應該在她再次被家庭拋棄的時候離開她。
這是一個喜怒不露於色的女人,在她笑聲的背後,有沒有傷心和落莫?
「你訂好了明天去巴黎的機票?」
「是的。」秦洛說道。
「你今天晚上回去好好陪陪她吧。」厲傾城說道:「我不要一晚,我要很多晚。」
「------」
秦洛苦笑。這女人的思想怎麼總是這麼流氓?
(ps:有紅票的朋友幫忙點點。天太冷了,凍的哆嗦。鬱悶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