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順從的舉起了雙手。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啊。他再能打,也打不過這七八九十----二十幾號人吧?
看到秦洛被制服了,石嶺三禽這才放下心來。那個正處於更年期狀態的變態老女人把手裡握的手槍重新插進腰間,大步走到秦洛面前,冷笑著看向秦洛,說道:「你不是很能打嗎?再打啊?再打啊?」
啪!
秦洛一耳光煽在她的臉上。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他這一巴掌還真是沒有手下留情,出手又快又重,在老女人那如橘子皮一般的老臉上留下一道紫紅色的手指印。在這房間裡過於明亮的高度燈光照耀下,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你讓我打的。」秦洛笑眯眯的說道。
老女人懵了。
禿頭男懵了。
媒婆男人也懵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秦洛在那麼多支槍口的瞄準下還敢出手傷人。
良久。老女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伸手摸了摸臉部火辣辣的位置,聲音嘶啞的喊道:「殺了他。開槍殺了他。」
「不要。」媒婆男人喊道。
「殺了他。把他打成肉泥。」老女人厲聲叫道。「責任算我的。」
「不行。我們的程式還沒有走完。」
「不用走完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如果有什麼事。我會向上面交代的。」
「不行。這件事情由我全權負責,我不允許出現一點差錯-----」
「這不是差錯-----狗*娘養的,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老孃被人打?」
「那只是意外----反正結果都是一樣。反正他也是死。為什麼不能讓他晚些再死?」
「我就讓他現在死。我要讓他現在死。」女人狀若瘋狂的吼道。她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麼似的,從腰間拔出手槍,舉槍就要朝秦洛射擊。
媒婆男眼見不妙,一個健步衝上去,一下子把她給撲倒在地上。
於是,兩人在地上翻滾著,糾纏著,爭奪那支手槍的使用權。
砰!
一顆子彈打在地板上,把大理石的地板給崩的火花四濺。
兩人這才驚醒過來,一起轉頭看向站在他們面前開槍的禿頭男人。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倆還有心思玩這個?」土頭男人滿臉憤怒的說道。
媒婆男也覺得不妥,從那老女人身上爬起來,訕笑著說道:「他暫時不能死。」
「他必須死。」老女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整了整身上的軍裝,一臉陰狠的盯著秦洛說道。像是一隻受傷的瘋狗。
唰!
媒婆男閃電般掏槍,用槍指著老女人的腦袋,說道:「我說,這兒要聽我的。」
「怎麼?狼老大今天要立威嗎?」女人嘎嘎冷笑。「來吧。開槍啊。我倒是要看看,狼老大有沒有這麼大的手筆。」
「老易,你這是做什麼?大家一口鍋裡扒食,用得著這麼對自己的夥伴嗎?」禿頭男人皺眉說道。「而且,你我身上還都肩負著任務呢。可別讓那小傢伙笑話。」
「老殼。不是我不講道義,是這瘋女人想破壞我的計劃。上面說了,每一個步驟都要執行到位,一點兒都不能出現差錯。如果出了問題,我不好過。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誰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他過。」
「先把槍放下來說話吧。」禿頭說道。「這樣實在太不像話了。我想,她不會再衝動幹出些傻事了。」
「呵----」特戰部隊裡,傳來一聲悠長響亮的呵欠聲。
「雖然我覺得你們的表演很精彩------可是,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啊?還真是浪費時間。」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是誰?」站在前排的這支作戰小隊的隊長寒聲問道。說話的時候,他的槍口已經轉移了目標,瞄準了站在他身邊發出聲音的傢伙。
「我是軍師。」那人說道。
防護罩裡看不到人臉,但是,很明顯的聽出來,這是一個成熟嫵媚的女人聲音。
(ps:因為人還在外地,所以更新量讓我實在愧疚。連在章節後面ps的勇氣都沒有了。但是,今天是平安夜,祝兄弟們還有那些千嬌百媚的小美女們一生平安。很誠心的祝福,希望你們能夠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