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王九九坐在駕駛室的位置上,對著秦洛招手。
看著女孩子一臉雀躍的小臉,秦洛稍微猶豫,還是微笑著拉開了車門。
王九九的車速並不快,遠遠不及電視電影上看到的那麼驚心動魄。她只是把車子往人少的地方開去,盡情的享受著今天晚上的夜色和冷風。
「你是這輛車子的第二名乘客。」王九九笑著說道。
「誰是第一個?」
「小花啊。車子買回來的時候,我準備帶你去兜風呢。沒想到你受傷住院-----我就接了小花一起去醫院看你。所以,你就成了第二個。」王九九的長髮在空中飛揚,被風拖拽著往身後駛去。臉部的弧度勾勒出來,給人一種妖魅般的美感。
「我也準備學車。」秦洛說道。
「好啊。我教你。從明天開始。」
「可惜現在不行。」秦洛搖頭。「這兩天,我要去一趟歐洲。」
「啊?歐洲?」王九九驚訝的說道。「怎麼又要走了?這次是因為什麼事?你好久沒去學校了,大家都很想你呢。」
想起那群可愛的學生,秦洛也很是愧疚,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在去歐洲前回學校看看他們。
說道:「去解決中醫藥在歐洲生存發展的問題。明天吧,明天我回學校看看他們。」
「好啊。他們一定會很激動的。我要先保守這個秘密,然後你給他們一個驚喜----」王九九高興的說道。
秦洛笑笑,說道:「我剛才碰到白殘譜。」
「剛才?在哪兒?」
「在院子門口。」
「我們院子?白殘譜跑去做什麼?」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秦洛說道。
「他自己開車來的?」
「不是。是隸屬軍部的車。他的旁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車牌號是什麼?」
秦洛報上了車牌號,王九九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相比較白家的兩個男人,馮叔叔更看重白殘譜。他說什麼了嗎?」
「沒說什麼。」秦洛說道。他不想把這些事情說出來影響王九九的心情。他看的出來,她今天晚上的情緒不佳,即便她一直在笑,可是安靜起來時的憂傷也就格外明顯,無可遁形。
「那就不要管他。我唱歌給你聽。」王九九笑著說道。
於是,空曠的野外,呼嘯的夜風中,傳來一個女孩子有些調皮有些慵懶的歌聲:
我眼睛裡面的那一個圈圈黑漆漆
看著你想知道你在想什麼東西
你就像是西西里島那樣神秘兮兮
我就像小貓那樣子的好奇
有人說好奇會傻了那一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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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不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上次小花生日,他帶領全班同學去ktv唱歌時,王九九也唱了這首歌。那個時候,王九九對秦洛的愛慕就表現的非常明顯。因為秦洛和人發生衝突的事情,王九九不僅叫來了軍車,還叫來了她老媽張儀伊。
當然,確切情況是張儀伊為了幫女兒出頭叫來了一車軍人。可是,這件事情從同班同學的嘴裡傳出去,就變成了第一個版本。
一曲結束,秦洛問道:「為什麼總喜歡唱這首歌?」
「很好聽啊。你不覺得這首歌給人懶懶的感覺嗎?男人像狗,女人是貓。男人高大而富有攻擊性,女人喜歡單純簡單的生活----嘻嘻,這句話是我在書上看到的。可不是我說的哦。」
秦洛笑笑,也不在意。
噔噔-----
後面響起轟鳴的馬達聲,數道刺眼的光束橫射而來,將整片夜空都給點亮。
秦洛和王九九回頭看去,數輛軍綠色的越野快速追來。如斑斕的野豹,正瘋狂的捕向自己看中的獵物。
在這種荒涼的郊區,突然出現這樣的車子是極不正常的。
秦洛和王九九心中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能被他們抓住。」王九九說道。她猛地一踩油門,然後那輛紅色寶馬跑車的效能便被她安全發揮起來,一加速便把後面的軍車給甩的很遠。
鋥鋥----
又是幾道光束射來,一下子照的人難以睜眼。
這一次,光束是從他們前方打來的。
前後夾擊,他們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