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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縛平靜的看著觀場觀眾,解釋著說道:「我沒有故意偏袒。相反,我比任何人都想贏得這場比賽。我輸了第一場,不想再輸第二場。」
「可是,實在是許縛技不如人。雖然從表面上看,我治療的這位患者先生的病情更嚴重一些,秦洛先生治療的患者情況要輕上很多。但是,我知道,僅僅從出針的方式和效果來說,我不如他。」
許縛看著秦洛,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洛先生剛才施展的就是傳說中的《太乙神針》吧?」
「不錯。太乙神針中的燒山火和透心涼。」
「你左手持的員利針輕顫卻無聲,右手持的豪針穩如泰山卻有嗡聲傳出,這是何故?」
「太乙神針講究以氣運針。其實兩根針都有氣體灌入。只是燒山火性子暴躁,容易顫動。但它的氣稍小,所以只見晃動,不聞聲音。而使用透心涼要有很強烈的氣體灌入,氣勢十足,針如青松般直立,只聞其聲,卻沒辦法晃動。」秦洛詳細的解釋著說道。
「出針手法更是玄妙之極。也高明之極。」許縛嘆道:「這一次,我許縛心服口服。」
秦洛笑著說道:「非你之錯。」
「是啊。韓國的醫學底子還是太薄了些。我們也積蓄了不少針法和藥劑方子。可是,卻沒有一針能夠和太乙神針相媲美的針譜。讓人心有餘而力不足。」
秦洛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這也是他一出場就使出太乙神針秒殺許縛的原因。
在一個全民只懂得‘黑虎掏心’‘猴子摘桃’的國家,你卻使出《九陽真經》《乾坤大挪移》等絕技,結果只有一個:秒殺。
「大家認可這個結果嗎?」主持人尷尬的問道。
「不認可。」韓國民眾吼道。
「那麼----代表團的各位專家呢?」
代表團的專家們雖然義憤填膺,羞怒交加,可是,這個時候卻只能集體失聲。
他們是行內人,更能明白秦洛和許縛之間的差別。如果他們昧著良心說假話,只會讓同行笑話。而且,連許縛先生自己也都承認失敗了-----
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啊。
「那麼,我只能宣佈,這第二場比賽----秦洛先生再次取得勝利。」主持人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說道:「比賽至此,秦洛先生已經連勝兩場。韓國代表隊要努力了。同胞們,為我們的選手加油。」
勝利!
勝利!
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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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韓國民眾嘶吼著,插播完整容廣告後,再次看到比賽程式的電視觀眾也嘶吼著。
「還有誰?」秦洛笑眯眯的看著韓國代表團成員,像是獵人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第二場,我來。我要和你比藥劑----」
「韓國李太顯。我要和你比四診----」
「第四場我上。秦洛小子,我要和你比-----」
「第六場-----」
「第七場-----」
「第八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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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秦洛卓然而立,勢攝全場。
連續遭遇十六人挑戰,連續戰勝十六名對手,連續贏了一十六場。
他一個人,幾乎挑落了韓醫代表團的全部成員。
直到這一刻,韓國政府和韓醫協會才後悔去挑釁華夏。
這分明,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啊。
「還有誰?」秦洛再次問道。
他眯著眼睛,嘴角微微揚起,清秀的臉頰上帶著微羞的笑。
他在笑,笑容很微小,彷彿害怕受到驚嚇一般。不小心和他眼神對視的韓國人,更讓人覺得這是冷笑。嘲笑。譏笑。
許東林眼裡噴火,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鋒利的指甲把掌心給刺得流血。
他要上臺,卻被許縛給死死按住。
「還有誰?」秦洛第三次問道。這一次,他的聲音提高了不少,也更加讓人覺得威勢十足。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魄。
三聲質問,彷彿三記重拳,狠狠地砸在韓國人的臉上。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打倒他吧。」看臺上,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著說道。
(ps:求求你們。求求你們----給張紅票吧。)電腦前,一個男人一臉深情的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