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主持人趕緊擔任了義務翻譯,把崔部長的話複述了一遍給秦洛聽。
秦洛聽了後,笑著說道:「崔部長,我也知道罷賽是傷害兩國友誼的事情。可是,我覺得,前來韓國參加比賽的代表團成員遭到攻擊重傷入院-----這才更是傷害兩國感情的事情。」
「我們還在查。一定會給你們公道。只要抓到兇手,一定嚴懲不殆。」
「是嗎?好一個嚴懲不殆。上次那些打人的青年好像都無罪釋放了吧?」
「這-----他們是傷者,總不好入獄的。」
「崔部長,你是他們的部長,所以,你會為你們的國民講話。可是,我是那些代表團成員的團長。我也有理由為他們說話。」
崔景珉怒了,說道:「比賽是由華夏官方決定的,你只是代表團的團長,怎麼能夠擅自做出這樣難以理解的決定?我會和你的領導溝通的。他一定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崔景珉已經不想和秦洛這種小人物說話了,他覺得這個傢伙已經狂妄到可藥可救的地步了。他和無數的華夏人打過交道,從來沒有遇到這麼難說話的華夏人。
他知道華夏國的官場,上級對下級有著絕對的領導力和統制力。
他讓人找了間安靜的辦公室,立即讓秘書接通了華夏國衛生部副部長蔡公民的秘書電話。
「候秘書,你好,我是韓國保健福利家庭部崔景珉副部長的秘書李植源,崔景珉副部長有緊急事務想和蔡部長溝通。」秘書用華夏語說道。
「你好,李秘書,請問是什麼事情?」候衛東知道是從韓國那邊打來的電話,他就是負責韓國溝通協調事務的人之一。
「是這樣的。因為貴國代表團成員遭到一些可疑人物的襲擊,在事情並沒有查明的情況下,華夏代表團的團長秦洛先生便以罷賽來威脅我方。崔景珉副部長對此事表示難以接受-----所以請蔡部長和代表團成員進行溝通,為了兩國友誼,希望這場比賽能夠在公平、公正、公開的狀態下順利進行。」
候衛東沒想到出現了這麼棘手的事情,稍微沉吟後,便說道:「好的。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趕去和蔡部長做彙報。十分鐘之內給您電話答覆。」
「好的。我們等待著。」秘書說道。
「他們怎麼說?」崔景珉問道。
「候秘書會和他們的領導彙報。十分鐘之內會有結果。」秘書恭敬的回答道。
「哼,他們的官員作風我清楚。他們一定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崔景珉說道。
「是的。部長。」秘書討好的說道。
五分鐘的時候,秘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候秘書你好,請問蔡部長如何答覆?」李植源問道。
「李秘書你好,蔡部長說,在代表團出征韓國的時候,他便已經任命團長秦洛先生全權負責一切比賽事宜。」
「------」
「什麼?」崔景珉不可置信的問道。「他確實是這麼說的?」
「是的。部長。」
「怎麼能這樣?」崔景珉一臉憤怒的說道。「難道那個傢伙大有來頭嗎?」
「----部長,現在怎麼辦?」
「把樸成素找來,我要任命他全權負責此事。」
「-----是。部長。」
--------
--------
秦洛看著臺下那些不斷的辱罵著吆喝著,卻就是沒有人上臺接受挑戰的醫生們,笑著說道:「如果這是場辯論賽的話,我早就被你們擊敗無數次了。」
這句話更毒,就是赤裸裸的諷刺這些人只懂罵人,不懂醫術了。
這下子,可是捅了馬蜂窩。
「我和你比。你想要比試什麼?」
「你說比什麼就比什麼。我來。」
「諸位同仁,你們先上,我尿尿後就來----」
------
「我來。」
一個男人說道。
他一說話,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