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應該獲得掌聲。
即便被他擊敗後走下臺坐在代表席上的許縛,也在一次次的拍著自己的手掌。
「謝謝給我掌聲的人。」秦洛笑著說道,然後把話筒遞給了主持人,代表自己的演講結束。
「哈哈-----」主持人一臉尷尬的笑。「這真是一番另類的感言。雖然讓人覺得有些-----有趣,但是,秦洛先生卻說出了自己的心理話。在此,我有一個提議:我希望在場和電視機前的所有觀眾朋友們都能夠站起來為我們的許縛老先生鼓掌。他也渴望我們的掌聲,他也希望我們的讚美。雖然他在這場比賽中失敗了-----可是,這個時候,他不是更需要我們的信任和支援嗎?」
轟隆隆-----
現場大半的觀眾起立。電視機前也有無數的韓國民眾從沙發或者木椅上站了起來。
「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向我們的許縛先生致敬。」主持人滿含激情的說道。
霹靂啪啦-----
掌聲如雷,響徹全場。
許縛的眼眶溼潤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剛才被秦洛擊敗都沒有流淚,甚至臉色不見有任何改變的許縛,在這一刻淚流滿面。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對著他的正前方深深鞠躬。
秦洛站在臺上一臉微笑。
這樣才是民眾應有的態度,這樣,傳統醫學才能夠真正的發展起來。
正在這時,站在臺下的蘇燦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他接過電話看了一眼號碼,趕緊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按了接聽鍵。
當他聽了對方的話後,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和那邊說了幾句,然後急急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燦看著會場中央的秦洛,猶豫了一番,還是快步向他走了過去。
秦洛也看到了蘇燦的到來,雖然不清楚蘇燦找自己有什麼事兒,但是,從他的臉色可以看出來,一定是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再說,在這樣的場合,沒什麼事的話,他也不會跑上來找自己啊。
秦洛向後退了幾步,避開了攝影機的鏡頭,看著蘇燦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鬼醫派的人再次被人襲擊,這一次事發突然,有三人受傷。還有菩薩門的女性成員被人騷擾,有人在她們住的酒店房間門口丟垃圾物和淫*穢*物品-----」
秦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擔憂的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及時趕到。受傷成員被送進醫院接受治療,菩薩門的女性成員被警方保護了起來,暫時沒辦法繼續挑戰-----」蘇燦義憤填膺的說道。這些韓國人太可恨了,難道他們要沒完沒了的挑釁我們的自尊嗎?
「這些蠢貨。」秦洛冷笑著說道。
「團長,現在要怎麼辦?」蘇燦問道。
「怎麼辦?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給大使館去電話。你直接去找李源朝,就說是我說的,如果代表團的成員再有人受傷,我就收回我之前說的那句話。」
「好的團長。我這就去。」蘇燦答應著說道,然後快步向外面跑去。
「現在,輪到我來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了。」秦洛眯著眼睛笑著。
既然你們害怕挑戰,不喜歡挑戰,那我們就挑戰到底吧?
這把火,看來燃燒的還不夠熾烈,還沒有把你們那可憐的自尊給焚燒乾淨。
他大步走到主持人身邊,對著主持人問道:「我剛才忘記了一句話,現在能補充嗎?」
主持人看了秦洛一眼,說道:「當然可以。」
秦洛對她點了點頭,接過她手裡的話筒,雙眼平靜的掃視全場,然後和無數的電視觀眾對視。
「就在剛才,我聽到了一件很不幸的訊息。是我們的不幸,也是你們的不幸。」
秦洛的聲音很溫和,誰也沒辦法看出他心中蘊藏的風暴。
「我,秦洛,站在這兒,再次向韓國醫林界宣戰。」
(ps:紅票過五十萬,三軍將士功不可沒。現在號令三軍向一百萬紅票衝鋒。近衛軍,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