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華夏人打人了----快來人啊,華夏人打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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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記者舉著相機一陣猛拍,把華夏國那些醫生打人時的猙獰恐怖嘴臉全部都給拍下來。這些,將是把他們訂在恥辱十字架上的鐵證。
只要把這些照片刊登在報紙上,那些來參加比賽的華夏人非要被韓國國民的口水唾沫給淹死不可。
囂張吧!
繼續囂張吧!
看你們怎麼以一人之力對抗一國之力?
警察還沒有來,戰鬥就結束了。
原本打人的人,現在卻被揍的躺在地上呻吟。
那個暴徒組織的首領短寸男眼珠都被歐陽閔一拳打碎,捂著眼睛躺在地上嚎叫,從他的手指縫隙間,血水不斷的溢位來並且滴落在自己的臉上。
歐陽閔快步走到翻譯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後,發現他還有心跳和呼吸,知道他只是被敲暈了過去,暫時沒有生命安全,這才放下心來。
「把這些華夏人圍住,別住他們跑了。」有個記者喊道。
「對。血債血償。不能讓他們好過——」
「打。打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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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閔嚯的一聲站起來,用手指著那些記者吼道:「任何時候,都別想欺負華夏人。你要開戰,我便舍了這身皮囊奉陪到底。」
其實這裡面大多數記者都聽不懂華夏話,不明白他在喊些什麼。
可是,卻他的氣勢所懾,竟然沒有人再上來挑撥和刺激他。
也沒有人再說話,只有躺在地上不斷呻吟慘叫的傷殘者以及濃郁的血腥味。
小小的杏花衚衕,猶如兩軍廝殺後的戰場,黑雲壓城,氣氛慘烈。
當街道口再次響起皮鞋釦擊地面的聲音時,遲到的警察們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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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爺爺商量著比賽事務的許東林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響起,他歉意的對爺爺笑笑,說道:「爺爺,我接個電話。」
「我知道你忙。接電話我不在意。但是,我仍然不贊成你對待女人的態度。男人,要從一而忠。忠誠於同一個女人。」許縛說道。
「爺爺。我知道了。」許東林無奈的說道。要是別人這麼來指責他的感情生活,他大可以不加理會。可是這個人是他最敬重的爺爺時,他就只能敷衍的答應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到視窗去接電話。
「什麼?」許東林驚撥出聲。「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我們已經得到確切訊息。有一群愛國青年和那群醫生髮生了衝突。我們的人傷的很重-----」
「那些醫生呢?」許東林語氣不善的問道。他有股罵孃的衝動。
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兒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如果這種事情處理不好,可能會影響兩國國民的對立情緒。到時候,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他們有一個翻譯受傷。」電話裡的男人說道。「不過現在已經入院。檢查結果暫時不知道。我們還在等待進一步的訊息。」
「事情的起因是什麼?」許東林問道。
「愛國青年抗議華夏醫生的作弊行為,遭到他們毆打-----」
「你難道要連我也欺騙嗎?」許東林聲音裡有著難以壓抑住的暴戾之氣。
電話裡的人遲疑一會兒,小聲說道:「那群喜歡惹事的華夏人去挑戰了趙東海醫生-----在從趙醫生院子裡走出來的時候,突然遭遇一群人的圍攻----」
許東林皺著眉頭,說道:「現在要保持口徑一致。所有知情人,都要以第一種回答為官方回答。我們不能承擔這份責任。」
「是。我明白。」
「好了。就這樣吧。去確定雙方的人員受傷情況,然後及時給我電話。」許東林吩咐完這些事情,便切斷了連線。
「爺爺。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許東林轉過身,微笑著對爺爺說道。
「出了什麼事嗎?」許縛問道。
「爺爺,放心吧,我會解決的。」許東林走到門口去換鞋子。
看來,要和那個男人去談一談了。
他應該也得到訊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