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不能亂來-----笑笑,笑笑----秦大哥是好人,他剛剛才救了你----」寧碎碎使盡全身力氣的拉著凌笑,不想讓她和秦洛發生衝突。
可是,這個時候的凌笑已經進入了一個瘋癲的狀態。她的腦海裡只有管緒的死狀和管緒的死訊,其它的什麼話都聽不到了。
而且,她的力氣也突然間大的嚇人。根本就不是文文弱弱的寧碎碎所能阻攔的。
「放開我。寧碎碎,你這個賤人-----你們倆個合夥來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喜歡他,你喜歡他----每次我們說他不好的時候,你都幫他辯解----現在他害死了管緒,你還要幫他辯解-----」
「他是你喜歡的男人,所以你幫他,你怎麼不想想我----你怎麼不想想我?我也愛管緒啊-----我愛管緒那麼多年啊----他死了,你讓我怎麼辦?放開我,放開我---」
凌笑聲嘶力竭的叫喊著,瘋了一般的推攘著緊緊抱著她腰的寧碎碎。
寧碎碎終於不敵凌笑,被她推的往茶几上倒過去。
秦洛站的稍遠,中間還隔著管緒的屍體,救援不急,只能眼睜睜的扯著寧碎碎的額頭撞在上面繡有暗花的大理石茶几上。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寧碎碎的額頭便出現了血跡。
秦洛正準備去攙扶寧碎碎的時候,凌笑已經快速的向他衝了過來。
她雖然氣勢十足,卻不懂打架。腳步還沒有站穩,身體還歪歪斜斜的沒有挺直,卻已經伸手要去抓秦洛的臉。
啪!
秦洛一耳光煽過去,凌笑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愣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轉了半個圈圈,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痛!
膝蓋痛、手臂痛、連撐在地上的手掌都痛----
可是,不知道身體裡有一股什麼力氣在支撐著她。凌笑再次爬了起來,然後又一次向秦洛撲了過去。
啪!
秦洛又是一耳光煽過去。凌笑沒能避開,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再次爬起來,又被秦洛一巴掌煽過去----
凌笑的兩邊臉頰腫的跟兩隻發了酵的饅頭似的,且這饅頭還被染成了紫紅色----,她那又大又圓的明亮眼睛也消失了,縮成了一條小縫。嘴角在滴血,順著下巴蔓延,然後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和地板上-----
可是,她再一次的爬了起來。
「秦大哥----秦大哥-----不要傷害笑笑,她現在只是-----」
話未說完,秦洛又一耳光煽了過去。
這貨跟抽上了癮似的,根本就不把人當人,不把女人當女人。
「你夠了沒有?不夠的話可以繼續上來。」秦洛冷笑著說道。「你這種白痴女人,也活該會被人騙。騙過了也就算了,卻還不知道醒悟-----你連真正對你好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我就幫他們把你打醒好了。」
「是你殺了管緒。是你殺了管緒。你這個畜生-----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凌笑擦掉臉上的血漬,又一次爬了起來。
她那麼驕傲的女人,怎麼會允許別人這麼欺負自己?她那麼深愛的男人死了,她怎麼能不為他報仇?
「他該死。」秦洛陰陰的說道。「如果他沒死的話,法律也不會放過他。」
「你才該死----」
凌笑急怒攻心,再次爬起來往秦洛衝了過去。
沒想到剛剛跑了兩步,雙腿一軟,然後‘撲通’一聲又摔倒在地上了。
「笑笑----笑笑-----」寧碎碎跑過去摟著凌笑的身體,大聲喊叫道。
「不會被我抽暈了吧?」秦洛想道。他快步走過去,伸手在凌笑的鼻子前探著。
突然,凌笑的嘴巴猛地一張,然後一口咬住秦洛的兩根手指。
血,一下子就染紅了她的嘴巴。
秦洛出門的時候,媽媽對他說過:女人都是騙子,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他不信。
現在,他信了。
他閃電般出手,在凌笑的手腕上按了兩下。凌笑的身體一軟,嘴巴便再也使不出力氣。
秦洛左手一捏她的下巴,強制性把她的嘴巴給分開,趁她沒能咬斷自己的手指前把手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