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光線傳了過來,把這陰森潮溼的庫房照的亮如晝日。
一群人快步跑了過來,看到裡面的情況後,有人掏出手槍指著那些包圍著秦洛的手,厲聲喊道:「別動。別動。蹲在地上,抱頭------」
這些人都知道言承歡被人綁架,也看到三星被人反綁架-----兩個頭頭都失去了人身自由,他們的反抗也是多餘的。所以,他們按照那些人的吩咐,很聽話的抱頭蹲在了地上。
「秦洛,你怎麼樣?」何若愚走到秦洛面前,關心的問道。看到秦洛沒事兒,他長舒了一口氣。要是這小子真在臺灣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以那女人的性格,天知道會把事情鬧到什麼地步。到時候,怕是他們何家也要被牽連其中無法自拔吧。
「我沒事兒。謝謝。」秦洛笑著說道。
他這才鬆開三星,把他交給了何若愚帶來的保鏢。
「大哥。哥-----解藥啊。快給我解藥。」三星怕秦洛走了,著急的喊道。
「解藥?什麼解藥?」
「解毒的解藥啊。解我身上毒的-----大哥,你不會說話又不算數吧?這一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放心吧。等我研究出來就會給你的。」秦洛說道。
「好的。那我------研究出來?」三星翻了翻白眼,很乾脆的暈了過去。
「他怎麼了?」何若愚看著臉如黑包公似的三星,笑著問道。
「中毒了。」秦洛說道。
「有救嗎?」
「有的。只是解藥很難調配。可能需要些時間。」秦洛說道。
「會不會拖的太久?臺灣這邊-----如果他死了,可能你會有麻煩。」
「放心吧。不會的。我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這個病毒。雖然還沒有太多的臨床經驗。可是,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那就好。」何若愚說道。「你報警了?警車就在我們後面,警察很快就要趕來了。」
「不是你們帶來的?」
「不是。」何若愚笑著說道。「如果不報警的話,這件事情可以私了。現在看來,只能交由警方處理了。我只是想著,要怎麼向警方解釋言承歡的事情。」
「可能是米紫安報的警。」秦洛笑著說道。他不相信米紫安就自己跑了,連個報警電話都不打。
言承歡涉嫌綁架,他們又把言承歡給綁了-----到時候不好向警方解釋啊。
「哦。米紫安小姐。」何若愚點了點頭。「她在臺灣很有名氣。怕是這件事要鬧的全城皆知了。」
警車也很快就開車了,米紫安從第一輛警車上跳下來,飛快的往前跑著。當她遠遠的看到站在庫房門口的秦洛後,眼淚一下子就奪眶而出。
看到他安然無事,她真的很開心。
我們說男人間最深厚的情誼來源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那麼,男人和女人間的感情來自於何處?
一起被人綁架過?
「你沒事吧?」
「沒事兒。」秦洛笑著說道。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說道:「你是明星,要注意形象。」
「謝謝你讓我先走。」米紫安感激的說道。一直以來,她以為只有影視中才會出現這樣的畫面。沒想到這個一直被自己誤會的男人,還有著這樣的寬廣胸懷。
「你不走我也走不了啊。」秦洛笑著說道。
「-------」
竟然當自己是累贅?枉自己當初還一門心思的想著怎麼樣把他救出去。
米紫安抹了把眼淚,想出聲罵人。
這個男人,還是那麼討厭。
外面的一輛黑色賓士車裡,兩個漂亮精緻的女人安靜的坐著。
馬悅看到秦洛幫米紫安擦拭眼淚,臉色微怒,說道:「小姐,值得嗎?」
雖然知道他已經有了末婚妻,但是,看到這一幕,馬悅還是有些生氣。她總是站在自己家小姐的立場上考慮的。
聞人牧月透過車窗看著秦洛的笑臉,輕聲說道:「我沒有考慮這樣的問題。我喜歡,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