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喜歡聽到你的讚美。」陳思璇笑著說道。「今天的天氣不錯,要不要推你出去走走?你呆在病房裡那麼長時間,不覺得悶嗎?」
「好。」秦洛點頭。「我們就在醫院附近隨意走走吧。」
秦洛的腳傷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汽車撞擊欄杆的時候被扭到了筋骨而已。他給自己做了下區域性按摩,也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出於一種比較自私的心理,他不想那麼快站起來。
而且,無論你去哪兒,都有個漂亮的小美女在後面推著你,不是一件很威風很氣派的事情嗎?當年的皇帝們也不過如此啊。
「原本想好好的帶你逛一逛臺灣的。」陳思璇笑著說道。「但是,我沒想到你對臺灣已經那麼熟悉了,都能給別人當導遊了-----所以,我就打消了這樣的心思。」
秦洛苦笑。
他知道陳思璇是在打趣自己帶著聞人牧月私奔的事情。不過,這確實是事實,他還真是不好辯駁。
「我們出去走走吧。我想看看臺灣的市井文化。」秦洛說道。如果你想了解一座城市,那就走到群眾中間去。在網路上查的資料和下屬的彙報都是帶有新增成份的。
只有親身體驗過,才能記的更加深刻一些。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無數車輛井然有序的從眼前駛過,路過的行人腳步匆匆,偶爾也會瞥來異樣的眼光,但是很快就回過頭去繼續前行。
或許,有驚鴻一瞥的風景,卻又很快消失在街道的轉角-----
這是一個很小的世界,你不知道你一個轉身就會遇到誰。這也是一個很大的世界,你不知道你將永遠失去誰-----遇到那麼多人,美的,醜的,善的,惡的-----他們很快就消失在人海。
再見。再也不見。
「咦。你看。前面有個醫館呢。要不要過去看看?」陳思璇指著街邊的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鋪說道。她身高腿長,站的高也看的起,所以能夠看到秦洛坐在輪椅上看不到的風景。
「看看。」秦洛笑著說道。他這次出門,主要就是想看看中醫在臺灣的發展情況。沒想到才出醫院不久,就看到了一家。
能夠和異鄉的同行切磋一下醫術,秦洛心裡也非常期待。
靠近之後,陳思璇嘆了口氣,說道:「我看錯了。不是中醫。是韓醫藥館。」
秦洛愣了愣,然後笑著說道。「沒有關係。進去看看。」
陳思璇也不反對,就推著秦洛進入醫館。
裡面有幾名客人在休息室候著,悠閒的看著雜誌報紙。裡間,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給一名老年人做背部針灸。
針灸是秦洛最感興趣的技法,也是他研究最深最透的一項技能。看到有同道中人,就笑著對陳思璇說道:「推近一些。我看看他的針法。」
「先生,小姐,你們是來看病的嗎?如果看病的話,請去前臺排號好嗎?」那名醫生突然間轉身,對著走進來的秦洛和陳思璇問道。他的華夏語說的非常標準,甚至比一些國內人還要說的更加清楚明白一些。看來很是下過一番苦功夫。
「沒有。我進來看看。」秦洛笑著說道。
「看看?」醫生看了看秦洛的腿,說道:「你的腿受傷了嗎?」
「受傷了。不過我能治。」秦洛點頭說道。然後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對醫生說道:「你請繼續,不要讓老年人著涼。」
雖然臺灣的氣候溫和,但是那個老年人光著身子趴在小床上,確實突然感冒。
「我是醫生。我明白要做些什麼。」男醫生對秦洛的指揮有些不滿。
不過,他也得承認秦洛說的是事實。於是便手握銀針,慢慢的刺向老人背後的腰陽關。
秦洛安靜的坐在哪兒,認真的欣賞著這位韓國醫生的針灸手法。
韓國醫生也完全忽略了秦洛的存在,認真的治療床上的患者。
「等等。」秦洛突然間喊道。
「你想幹什麼?醫院重地,請不要大聲喧譁。你們講些素質好不好?」韓國醫生氣憤的說道。
秦洛笑笑,問道:「你是不是準備這一針針向他的次髎穴?」
韓國醫生表情明顯一怔,沒想到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還真是個行家。他這一針確實是要針向老人的次髎穴。沒想到卻被這個華夏年輕人給看穿了。
華夏人?醫生不由得撇撇嘴。
雖然心驚,但是表情仍然不滿的說道:「不錯。那又怎麼樣了?」
「我覺得,這一針針向他的阿是穴會不會效果更好一些?」秦洛一臉謙虛的說道,像是個好學的學生。
韓國醫生怒了。放下手裡的銀針,對著秦洛說道:「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來這樣對我說話?你憑什麼來指導我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