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還差不多。你可不要忘記,我們曾經是一起戰鬥的戰友呢。」仇煙媚嫵媚的笑著,聲音有些蠱惑人心的味道。「秦洛,現在有時間嗎?」
「有的。我正準備打電話找你呢。」秦洛說道。「前段時間一直有事在忙。所以一直沒有過去看望仇老爺子。抱歉啊。」
「我在報紙上看到過。《戰地危情》-----多浪漫的名字啊。我很喜歡九九那個女孩子,我也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對你,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
秦洛現在才真正的體會到《華夏日報》的影響力,凡是和他接觸過的人,每個人都會提及這篇文章。
他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也沒辦法向她們解釋,就轉移話題,問道:「仇老爺子已經入京了吧?現在住在哪兒?」
仇煙媚也是聰明之極的女人,自然明白秦洛的意圖,知道秦洛不願意多談,便也不追問。
仇煙媚說要派人來接秦洛,被秦洛拒絕了。於是她說了一個地址,讓秦洛坐車過去。
楓山別墅區,是一個很適合居住養老的地方。這兒空氣清新,風景秀麗。每到十月份的時候,漫山遍野楓葉開遍,如一幅天然的油彩畫。
秦洛從計程車裡下來,在保安驗證了他的身份後,他才向小區裡面走去。
剛剛進去,便看到站在一幢獨門獨院的別墅門口等待的仇煙媚。
燕京的天氣還很冷,她裡面穿著一條紫色旗袍,顯得身體豐腴性感,肩膀上披著一條白色的皮毛披肩,這樣可以保曖禦寒。頭髮盤在頭頂,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腳上穿著一雙樣式簡潔的黑色皮鞋,讓她整個人的氣質顯得壅容大氣。
「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這麼客氣了。外面冷。」秦洛笑著說道。
「我也是算著時間出來的。沒等一會兒。」仇煙媚笑起來的時候,有種顛倒眾生的味道。情不自禁的,秦洛總是把她和厲傾城的面孔重合。
說實話,這兩個女人雖然關係密切,但是,她們分屬兩種不同的風格。厲傾城像嬰粟,妖豔、性感、熾烈如火。她是牡丹,高貴、優雅、大氣從容。
或許,到了極致的時候,所有的美都是相同的。
「老爺子呢?」秦洛問道。
「在裡屋。中午在院子裡走了一程。累了。剛剛睡下。」仇煙媚一邊引著秦洛往裡面走,一邊介紹著說道。
「道具-----那位戴維斯先生呢?」
「藍眼睛妖怪?」仇煙媚眨了眨眼睛說道。成熟女人做出這種可愛的動作,更有一種讓人心顫的魅力。
「對。」秦洛笑著點頭。
「一直沒有你的訊息,爺爺又不願意接受他的治療,戴維斯先生已經呆的有些不耐煩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勸解,並且說你很快就要過來-----他早就離開華夏了。」仇煙媚說道。「他對你很感興趣。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和發病的患者溝通。並且想知道,你會用什麼辦法治好爺爺。」
「正好我也需要他的幫助。」秦洛笑著說道。
戴維斯博士正在院子的廊簷下看書,看到秦洛過來,立即驚喜的站了起來,對著秦洛說著什麼。
「戴維斯博士說,很高興你能回來。說如果你再不回來的話,他就要離開華夏回到自己的國家了。」仇煙媚知道秦洛不懂英文,主動幫忙解釋著說道。
「告訴他,我很樂意和他合作。也感謝他對我的信任。」
仇煙媚把秦洛的話翻譯給戴維斯聽,戴維斯對秦洛的態度就更加的熱情。
「老爺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秦洛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問道。
「自從來到燕京後,病情明顯有了些改善。現在的發病頻率極低-----有時候一天發作一次,有時候兩三天發作一次-----昨天發病過,不知道今天怎麼樣。」仇煙媚解釋著說道。
「戴維斯博士有什麼結論嗎?」秦洛問道。
仇煙媚搖頭,說道:「爺爺發病的時候,戴維斯博士根本就沒辦法靠近。因為爺爺還認為他是藍眼睛妖怪。可是,爺爺正常起來的時候,嘴巴嚴格的很,又不喜歡外國人-----所以,他不可能告訴博士些有用的資訊。」
「那我們只能等待他發病了。」秦洛苦笑著說道。「戴維斯博士,你能給我講講你研究的課題嗎?」
秦洛準備趁著這些時間,好好的套一點兒這老外的東西。雖然他在這個病例上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是個優秀的醫生。能夠在國際上博得這麼大的名聲,總有一塊兒是他擅長的。
仇煙媚把秦洛的話翻譯給戴維斯博士聽,戴維斯博士早就等待著和秦洛探討精神疾病的機會。也不藏私,把自己所懂得的東西都傳給了秦洛。包括夢的構建和人的精神分裂等深層次的知識。
秦洛和戴維斯博士相談甚歡,雖然兩人的語言不同,但是有仇煙媚這個優秀的翻譯,兩人的溝通毫無障礙。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當快要到達中午的時候,樓上突然間傳來喧譁吵鬧的聲音。
「爺爺發病了。」仇煙媚站起來說道。
「博士,我們去看看。」秦洛對著戴維斯博士說道。他必須得帶上這個重要的道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