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缺少偶像。所以,你就站出來了。你想以一個偶像的身份和影響力帶領人們去認知、去了解,去建立另外一種價值觀。一種更健康、更有秩序的價值觀。」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偉大。我說過,我貪圖名聲。」秦洛看著湖心的那些自由自在追逐嬉鬧的綿鯉,輕聲說道。
「但是,這個社會確實需要你這樣的一個偶像。偶像的帶動作用是很大的,或許,在這條路上,你真的能夠成功。至少,你有了第一個粉絲。」王養心笑著說道,那如刀削斧劈的俊朗面孔在溫和陽光的照耀下,如會發光的玉脂。
秦洛有些苦笑,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說道:「你沒沒有覺得----我們兩個這樣的男人----談論偶像和粉絲的問題,是不是有些詭異和肉麻?」
王養心笑著點頭,說道:「但是,這並不妨礙我期待這樣的一個人物出現。我想,很多人像我一樣,都在期待著。」
「走吧。看看迎接我們的還有些什麼。。」秦洛笑著說道,意氣風發的走在前面。長衫飛揚、劍眉入鬢,很有些風流瀟灑的派頭。
王養心笑了笑,大步跟了上去。
兩人剛剛回到所住的房間,房間的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一個鬼醫派裝扮的年輕弟子站在門口,板著張臉說道:「秦先生,派主請你書房面談,說是有事相商。」
秦洛知道鬼醫派的門人都是這幅冷冰冰的面孔,跟誰欠了他們幾百塊錢似的,他也自動忽略了他們的表情。
只是剛剛才和正氣門門主見面,現在又要去和鬼醫派派主見面-----自己真的很忙啊。
除了那個神秘的菩薩門門主,中醫三大最古老的門派,已經有兩家表達了對中醫公會合並一事的意見。正氣門的支援態度對秦洛來說也是一件大好訊息。
只是,歐陽命現在不是應該忙著處理歐陽霖的作弊事件嗎?找自己過去幹什麼?
秦洛看著王養心,說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行。提防他們殺人滅口。」王養心打趣著說道。
「如果他們真要這麼做的話,你去了也沒用。」秦洛笑著說道。又對那鬼醫派的弟子說道:「是在書房嗎?你帶路吧?」
所謂的書房,就是秦洛昨天過來時,歐陽霖帶著他們去見歐陽命的地方。只是,昨天還坐在一輛車上交談的兩個人,現在卻成了生死仇敵。命運這個婊子還真是喜歡調戲男人。
歐陽命的辦公室門敞開,鬼醫派的那個弟子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後,便輕聲退走。
秦洛剛剛走開辦公室,便見到讓他震驚的一幕。
歐陽霖雙膝著地的跪在地上,赤裸著上身,後背上綁著幾根帶刺的樹枝。皮肉上出現不少紅色的小點,那是尖刺扎破皮膚滲出血絲的痕跡。
歐陽霖雙手向上舉著,手裡也同樣託著一根荊棘樹條。而他所跪的方向,正是秦洛所站立的方向。
秦洛沒想到歐陽家父子竟然給自己來了這麼一手苦肉計,和王養心對視一眼,便要挪開位置。
歐陽命像是預料到秦洛的動作,一把拉著他的手臂,說道:「秦先生,他這一跪,你是當得的。他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給你負荊請罪也是應該。如果你覺得不可恨,拿這樹枝再狠狠的抽他一頓。」
「萬萬不可。這件事情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秦洛笑著說道。卻也沒有繼續堅持要閃開,他倒是想看看,這對父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怎麼會沒有關係?他做出這等愚昧之事,還不是因為年輕氣盛,有著想和秦先生一決高下的不服輸心思?年輕人嘛,有些血性和爭強好勝的心思是好的。但是用這種下作手段,就是犯了大錯。秦先生儘管處罰,我在此懇求秦先生代我教子授徒。」
「這我哪裡能當的起?還是歐陽派主親自管教吧。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不打擾歐陽派主的家事。」秦洛說完,就想開溜。
「秦先生,我們已經對歐陽霖的事情開會做過研究。第一、取消他參加中醫大賽的資格。第二、取消他繼承鬼醫派派主一職的資格。第三、將其逐出鬼醫派,永世不得收錄。你看看,這個處罰怎麼樣?你還滿意吧?」
做出這樣的處罰決定,歐陽命自己心頭也在滴血。特別是第二條和第三條,等於是完全把他的親生兒子從繼承人的位置上趕了下來。
可是,不這樣做的話,他怎麼晚會鬼醫派的千年名譽?不這麼做的話,他又如何向其它兩門交代?
他做出這樣嚴重的處罰決定,不是為了讓秦洛生氣,因為秦洛在他心中並沒有太重要的位置。他是為了讓其它兩門的人無話可說。
既然和秦洛沒有關係,但是,為什麼又找秦洛來商量此事,並且詢問秦洛的意見呢?
這就是歐陽命的高明之處了。他找秦洛來商量,證明這件事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矛盾,和鬼醫派沒有關係。如果他鄭重其事的把大家夥兒都請過來,然後宣佈這個結果。就等於是鬼醫派承認這件事和他們有關係,他們也即永遠的被釘在了恥辱架上。
秦洛原本不想參與此事。他們想怎麼處理歐陽霖,那是他們鬼醫派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但是,聽到歐陽命所羅列的三條處罰規定後,秦洛不由皺起了眉頭。
(ps:抱歉,今天去岳母家吃飯了。騙走了人家女兒,總要乖乖聽話一些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