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輕手輕腳的拉開房間門時,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沒看到小護士,看到的是聞人牧月那張豔若明月彩虹的俏臉和跟在她身邊的那群黑衣保鏢。一眼看過去,好像門口擠滿了人。
「你怎麼來了?」
「你沒事兒?」
兩人同時說道。然後,又同時閉嘴。
秦洛知道,自己再不想打擾林浣溪也不行了,客人來了,總要請別人進來坐坐。
笑著說道:「進來坐吧。你怎麼來了?」
他猜到聞人牧月得到訊息後,肯定會過來看看。但是沒猜到她會來的這麼早。這個時候,醫院才剛剛上班吧?
「恰好路過。」聞人牧月說道。
秦洛笑了笑,這個女人的答案永遠都是‘恰好路過’。
又想道,不知道那個幸運的男人能夠讓她親口說出‘我來看你’這樣的情話出來。
只是在心裡想一想,都能夠讓人的骨頭酥麻三分。
聞人牧月透過秦洛旁邊的空隙,看到病房床上睡著的那個美麗女人,說道:「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了些粥。」
站在後邊的馬悅向前一步,把保溫盒的米粥遞給秦洛。
秦洛想起上次自己右手受傷,聞人牧月喂自己喝粥時的場景。接過還溫熱著的保溫瓶,笑著說道:「謝謝。進來坐坐吧。」
「不用了。」聞人牧月看了一眼秦洛肩頭的傷口,然後轉身就走。
馬悅愣了愣,也趕緊跟了上去。
那群黑衣保鏢再次前後變後隊,後隊變前隊,簇擁著聞人牧月離開。
「小姐,我們就這麼走了?」馬悅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小姐昨天晚上就要趕來,被自己勸下。今天一大早起床,就讓廚房熬了一份米粥,還推了個很重要的會議-----就這麼走了?
「我知道他沒事了。」聞人牧月說道。
「可是-----」馬悅想,怎麼著也應該進去坐坐,和他聊一聊啊?
「沒有可是。」聞人牧月面無表情的說道。「去公司。」
她知道,那個有資格睡在房間裡的女人已經醒了。她們還彼此對望了一眼。
她又閉上了眼睛,假裝安睡。可是,如果自己進去,又將如何自處?
看來,有些事情真的很麻煩呢。比收購一家上市公司還要麻煩。
秦洛站在門口好一陣子,直到一陣冷風吹來,讓他的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後,他才提著保溫杯轉回病房。
「你醒了?」秦洛笑著說道。還是把林浣溪給吵醒了。
林浣溪點了點頭,亮晶晶的眸子看著秦洛,以及他手裡的保溫杯。
「聞人牧月。」秦洛笑著解釋。被她這樣的眼神盯著,秦洛有種心虛的感覺。
昨天的王九九,名聲不佳的厲傾城,還有今天聞人牧月一大早送粥的舉動----誰的男朋友身邊有這麼多女人圍繞,心裡估計都會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林浣溪說道。臉上仍然不見有任何表情。
「我們是朋友。」秦洛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林浣溪抬起頭看著秦洛,說道:「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了。」
「按照自己的心去做?什麼意思?」秦洛有些迷惑。
林浣溪輕輕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以勉強,但是唯獨感情要順其自然。
有人說,在感情的戰場上,誰先動情,誰先輸了這場戰爭。
可是,自己卻是甘之如殆的。
因為自己沒有想過贏得戰爭,自己想要的是‘在一起’。
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裡,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裡,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裡,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裡,不捨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