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子裡喝早茶聊天的秦錚和林清源看到兩人一大清早的就要出門,就出聲問道:「怎麼這麼早要出去?怎麼著也要喝碗粥曖曖身子再走。」
「爺爺。賀陽請我們在外面喝早茶。」秦洛說道。撒了個小謊。
秦錚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話。林清源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孫女,見到她紅霞入瞼的模樣,知道她和秦洛早已經突破那種男女之間的障礙,沒有氣憤,只有歡喜。
坐在旁邊服侍兩位老人的秦銘站起來,說道:「大清早的,也不好叫車。我開車送送你們。」
秦洛知道秦銘是自己家人,而且,他時常去醫院幫忙,這件事情也瞞不住他。沒有拒絕,讓他開著輛賓士載著他們往醫院趕去。
「怎麼這個時候來醫院?」秦銘笑著問道。
「醫院裡出了點兒事。」秦洛苦笑著說道。「怕老爺子擔心,才編了個喝早茶的藉口。」
聽到是醫院出事兒,秦銘的臉色也嚴峻起來,一邊專心開車,一邊問道:「出了什麼事兒?嚴不嚴重?」
「如果處理不好,秦家就要名聲掃地。」秦洛說道。他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事實。或許,結果比這個更加的讓人難以接受。
如果事情真的鬧大了,或許,秦嵐還有可能要背刑事責任。當初,三狗奶粉的董事長不也入獄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秦銘著急的問道。
秦洛想了想,把事情的因果給秦銘講述了一遍。秦銘越聽越是驚心,最後面如死灰的說道:「這真是一場風暴啊。秦家要是扛不住,就完了。」
「一定能扛得住的。」秦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家就是暴風雨中的海燕。也許會淋溼身子,但是等到暴風雨過去後,會飛得更高更遠。」
「希望如此吧。」秦銘苦笑。「我跟你們一起去醫院吧。雖然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一直把自己當做秦家的人。」
秦洛點了點頭,說道:「你本來就是秦家的人。秦家也從來沒有把你當外人。」
快到醫院的時候,秦洛又給賀陽打了個電話。這個時候了,也顧不得會打擾賀大少的美夢了。
果然,賀陽還在睡覺。接了秦洛的電話後,聲音朦朧的說道:「也就是你敢這個時候打我電話。就是我親媽都沒有在早上九點以前給我打過電話。要是其它人,我早就開口大罵了------什麼事兒?」
「出事兒了。事情被捅出來了。」秦洛說道。
賀陽一個激靈從床上跳起來,大罵道:「操*他姥姥的。是哪家媒體報出來的?明明打過招呼了,怎麼還有人胡寫一氣?」
秦洛苦笑著說道:「具體是誰爆料出來的還不清楚。但是,現在公眾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不過,不是報紙刊登出來的。是在同城秀論壇上爆料出來的。暫時只是在網路上引起關注。」
「是不是昨天來敲詐你的那兩個小子?肯定是他們,別人不知道這件事情。操*他姥姥的,我現在就去捏碎他們的卵蛋。」
賀陽光著屁屁從床上跳起來,滿臉殺氣的說道。別人不知道的是,羊城第二秀有個不大不小的癖好:喜歡裸*睡。
剛剛拉開房間門,就看到一個圓臉女孩兒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你怎麼來了?」賀陽瞪著自己的妹妹說道。
「我為什麼不能來?」賀月月沒好氣的說道。「你準備讓我看多久你那醜陋的東西?」
「我讓你看了?」賀陽這才發現自己沒穿褲子。趕緊逃進了房間。
等到他穿戴整齊再次準備出門的時候,賀月月問道:「你要去哪兒?
「去找秦洛。有點兒事要商量。你該幹嗎就幹嗎去吧。不要跟著我。」賀陽說道。
「你要去找秦洛?正好,我也要去。都快一年了,我都沒有見到他呢。你應該知道,他可是我的白馬王子。」賀月月嚷嚷著說道。
沒等賀陽說出拒絕的話,賀月月就已經威脅著說道:「如果你不讓我跟去的話,我就告訴爺爺,你在我面前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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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小女生,怎麼越來越流氓了呢?賀陽有些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