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賓也是豁出去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乾脆就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吧。
博一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把那些患者的地址告訴他們,可能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
秦洛欣賞他的執拗,卻並不認為這能夠改變任何事情。
他轉過身看著賀陽,問道:「我想,你一定有辦法讓他開口說話的。」
賀陽點了點頭,對中年男人說道:「沙鷹,交給你了。讓他交出名單。死活不論。」
「是。」中年男人答應著,拖著李國賓就要往外面走去。
「等等。」李國賓大聲喊道。
「什麼事情?」秦洛揮手阻止中年男人的動作,笑著問道。
「放我一條生路,我把那些患者的名單交給你。」李國賓說道。他知道,這是別人的地盤,如果不趕緊想出對策的話,可能真的沒辦法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我說過,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秦洛冷笑著說道。「把名單給我。如果我心情好的話,或許會放你一次。」
「你們放我離開,我把名單和患者地址都給你。」李國賓堅持著說道。
只要先離開這個地方,他才覺得自己有活命的機會。
「看來,你沒辦法理解我說的話。帶走吧。」秦洛對著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會意,再次拖著李國賓向外面走去。
「等等。等等。」李國賓大聲吆喝著,可是秦洛和賀陽只是冷眼旁觀,卻並不喊止沙鷹。
「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李國賓終於痛哭失聲。從腫成一團的眼睛縫隙裡溢位血紅色的眼淚。「我把名單交給你。我把所有的都給你。我也不要金匣藥方了。秦洛,你放我一條生路吧?看在你姑姑的份上,看在貝貝的份上-----秦洛,求求你了。」
李國賓抓著房門把手不願意離開,雙腿跪在地上想向秦洛磕頭。可是因為沙鷹在後面扣著他的肩岬骨,讓他沒辦法把腦袋磕在地板上。
「名單。」秦洛說道。
「在我身上。在我身上。」李國賓著急的說道。
賀陽對著沙鷹打了個眼神,他便鬆開了他的肩膀。示意他自己掏出名單。
李國賓脫掉皮鞋,取出鞋墊,在鞋墊的夾層找出一張紙張出來。
「他倒是個人才,搞得跟007似的。」賀陽笑罵著說道。
秦洛也不嫌臭,走過去接過那張紙。開啟看了上面那一排長長的名單,問道:「只有這些人嗎?」
「是的。全部都在這上面。」李國賓連忙解釋著說道。
「撒謊。」秦洛冷聲說道。「把剩餘的名單都交出來。」
「真的沒有了。秦洛,姑丈-----我真的沒有騙你。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我還藏著那半份名單幹什麼啊?我發誓,我以我的人格發誓,我真的沒有藏私。而且,我保證,以後,我再也不敢招惹你們秦家的人了。我和你們秦家沒有任何關係。」李國賓再一次跪倒在地上,一邊痛哭著解釋,一邊對著秦洛磕頭。
「看來你是不願意交出來了。」秦洛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丟給沙鷹,說道:「帶出去吧。把這個拌在食物裡喂他吃了。」
「是。」沙鷹答應著,拖起死活不肯起來的李國賓,把他給拉了出去。
「你給沙鷹的是什麼東西?」賀陽問道。
「一種植物提取液。放在食物裡一起吃,會讓人食物中毒。」秦洛笑著說道。
「鑑定不出來?」
「鑑定不出來。」
「好東西。」賀陽眼裡冒光的說道。「真把他做了?我懷疑他說的是實話。估計真沒有其它的名單了。」
「我知道。」秦洛點頭說道。「臨死之前,讓他也嘗試一下被人栽贓的滋味。」
「------」
賀陽目瞪口呆的看著秦洛,這還是他們認識的純情小處男嗎?
去了一趟燕京,咋就這麼腹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