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牧月一愣,還是點了點頭。
說來可憐,這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向她說以後我們是朋友之類的話。
聞人照在旁邊撇撇嘴,終究沒敢出聲反駁。
秦洛倒是不介意王九九和聞人牧月能夠成為朋友,相反,他反而樂於看到這樣的結果。
這大院的頂棚被密封了,四周顯然有壁爐一類的取曖裝置,而且,秦洛的體質異於常人,覺得有些熱了,便將手上的手套給取了出來。
「啊。秦老師,你的手怎麼了?」王九九看到秦洛手上包紮的紗布,一臉擔憂的問道。
「沒事兒。就是不小心受了點傷。」秦洛笑著說道。他都忘記右手受傷這回事兒了。現在再想把手塞進手套裡已經晚了,大家都已經看到了。
白破局笑著說道:「秦洛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我卻要替人背黑鍋。我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牧月肯定猜測這事兒是我找人乾的。」
聞人牧月看了白破局一眼,說道:「確實如此。」
「我也確實想過要這麼幹。」白破局直言無忌的說道。
「然後呢?」聞人牧月臉上不動聲色,眼睛地鋒利的像是一把能夠殺人的刀子。
「但是,秦洛出現了。我就沒必要做那種蠢事兒了。」白破局笑著說道。「能夠看到有人搶走秦縱橫喜歡的女人,這不是更有意思的事情嗎?」
王九九的心一沉,然後腦袋一片空白。最後,別人說些什麼她都聽不到了。她最擔心的事成真了。
「我去下洗手間。」擔心別人看出自己的異常,王九九和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向酒店大廳過去。
因為她的臉上化了淡妝,所以不敢用水衝臉。只是把手放在水池裡,把水溫調到最低,任由水籠頭裡面流敞出來的冰水侵凍著她的手掌。
冰寒刺骨,冷氣直入骨髓。
受到這冰水的激靈,她的腦子也逐漸清晰起來,能夠正常的思考事情了。
難怪他拒絕接受自己的表白,原來他已經有了意中人。
是自己晚了,還是他們相愛的太早了?
可是,事實已在眼前。
「看到了,也聽到了,連個欺騙自己的藉口都找不到了。」
王九九對著鏡子苦笑,那笑容緊巴巴的,臉上的肌肉也像是凍僵了似的,拉扯不開。
「王九九,你就要這麼認輸了嗎?」
良久。
當王九九走出洗手間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漂亮的彷彿是偶像劇裡走出來的男主角一般的男孩子站在門口等他。
「王九九。我認識你。」男孩兒說道。
「花少嘛。我也認識你。」王九九說道。她極力的想鎮定,想平靜,想告訴別人,其實自己什麼事兒都沒有。
可是,在面對這個男孩子的時候,她還是有種想要發飈的衝動。
「哈哈。你可以叫我聞人照。當然,花少這個名字也不錯。」聞人照笑著說道。
「找我做什麼?」王九九問道。她現在心情很糟糕,才懶得和這小屁孩兒廢話呢。
「你認識秦洛吧?」聞人照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說道。
「認識。」王九九說道。他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是想警告自己以後遠離他姐姐的朋友?
笑話!
「我知道你認識他。」聞人照說道。「他表面上的職業是一個教師,但是,暗地裡卻是一個小白臉。他和燕京很多女性保持密切的關係。現在又想跑來泡我姐姐。更噁心的是-----剛才還想讓我喊他姐夫。哼,他哪裡配得上我姐姐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成為我姐夫的。」
「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王九九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聞人照。沒辦法,聞人照雖然面相帥氣,可是竟然還沒有王九九的個頭高。至少在王九九穿上高跟鞋的時候,是可以居高臨下的打量他的。
「我希望你能把他搶走。」聞人照笑著說道。
「他配不上你姐姐,就能配得上我?」王九九反問。
「這-----你不是喜歡他嗎?」聞人照有些詞窮。他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你知道我喜歡他,你還敢跑到我面前說他壞話?」
「我-----」
王九九快步上前,一把捉住聞人照的手臂,拉著他就朝洗手間裡面拽,然後把他的臉按在鏡子前,問道:「看清楚了嗎?誰才是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