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把手給你?」
「你不把手給我,我怎麼檢視你的傷口情況?」秦洛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女人的反抗意識怎麼就這麼強烈?
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醫生讓你吃,你就吃。醫生讓你睡,你就睡。和醫生開玩笑,就等於是和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你敢和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不敢吧?
離這才把手套摘下,把受傷的右手遞給秦洛。
秦洛用手觸控了一下傷疤,已經長成了硬笳。也就是說,這傷口上的死皮已經成了她身體的一部份。
秦洛用力的按了下去,問道:「痛嗎?」
「不痛。」
秦洛再次加力,問道:「痛嗎?」
「不痛。」
「不會吧?難道你的右手沒有了知覺?」秦洛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難道她右手上的神經末梢全部都消失了?
如果不是離手上有條傷疤的話,他乾脆就一口咬上去了。
「你才沒有知覺呢。這種痛算得了什麼?我們平時-----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感覺的到痛楚,但是,這種痛對我來說在可承受範圍之內。」離說道。
「那就好。」秦洛點了點頭。「要先把這層死皮給割掉。然後我幫你塗藥。」
「明白。」離說著,就把刀片遞到秦洛手上,說道:「你來割吧。」
秦洛把刀片消了毒,看準她的傷口就要下刀。
「等等。」離突然說道,也把手順勢抽了回去。
「什麼?」秦洛問道。
「你不會是想故意報復我吧?」離警惕的問道。這傢伙太小肚雞腸了。昨天自己說了他兩句,他就立即使喚自己做這個做那個的。
剛才自己又罵他卑鄙,他懷恨在心,借用治療的藉口割自己幾刀,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天地良心。秦洛以自己的職業起誓。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好吧,他承認,他確實想過。可是,也就是想想而已,這種事兒絕對不可能在現實中發生的。
他是一名有醫德的醫生,怎麼可能拿病人的身體開玩笑?
「我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種人?」
「很值得懷疑。」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不治了。」秦洛把刀片放在溫水盆裡,準備起身走人。
「好吧。算我錯怪你了。」離一把拉著秦洛的手。
「道歉。」秦洛站在哪兒不動。你以為美女就可以隨便亂說話了嗎?我才不是那種能夠輕易被美色所誘惑的男人呢。
「對不起。」離白了秦洛一眼,說道。
秦洛樂了。這些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那麼驕傲,那麼暴力的女人,為了能夠變的更加美麗一些,低聲下氣的道歉這種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秦洛坐了下來,從水盆裡撈出刀片,再次經過酒精消毒後,然後把離的手放在水盆上端,開始準備用刀。
試了幾次,還是沒切割下去。
「用不用打點兒麻藥?」秦洛問。「要不,我用針灸幫你麻醉一下?」
「割吧。」
「會痛。」
「不痛。」
「我看著痛。」
「------」
離接過刀片,沿著那條傷疤的起始點,然後一刀削下去。慢慢的向下劃,像是削蘋果上的蟲眼似的。
血流如柱,腥紅的血液滴進溫水盆裡,盪漾起一串串小小的泡泡。那半盆溫水也快速的被這鮮血給染紅了。
離一臉鎮定,面無表情。臉上竟然沒有任何痛苦之色。
站在旁邊的秦洛直看的頭皮發麻。這女人,不會是機器人吧?
「對自己都這麼狠的女人,要是對別人-----」想到這點,秦洛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等到離把那塊死皮給挑掉後,秦洛趕緊把他早已經準備好的金蛹養肌粉給倒在她的傷口上。
血雖然很及時的止住了,可是秦洛卻心疼的死去活來。她這傷口太大,耗費的藥粉也太多。這種東西用一點兒就少一點兒,怕是很快就要告馨了。
「這麼神奇?」離看到手背上已經停止流血的傷口,大是詫異。
「更神奇的還在後面呢。過幾天后,你的傷口就會完全恢復。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只是表皮還很嫩,需要多加註意一些而已。」秦洛驕傲的說道。做為一個醫生,他的快樂便來源於此。
「這樣啊?」離思考著,像是要做出一個很大的決定似的。
「你幫我把這兒也治一下吧。」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拉開了皮衣上面的拉鏈,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衣和白色的胸肉。
這女人還挺有料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