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治好我義父?」離在秦洛的面前吹氣如蘭般的問道。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牌子的牙膏,口氣非常的清新逸人。
「我會努力。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秦洛說道。他的腦袋向後面伸了伸,還真是有些不適應這個女人突然間的溫柔。
「很好。」離點了點頭。「如果你要是治不好義父,我就殺了你。」
「----醫學史上,從來沒有百分之百的成功治療機會。」秦洛努力的解釋道。想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服這個女人。
女人沒文化,真是太可怕。
「那是你的問題。我不管。我只需要看到結果。」離霸道的說道。
用冰冷的刀片在秦洛的臉上拍了拍,說道:「如果你能治好我義父的話,我也是可以給你一些獎勵的。」
「什麼獎勵?」秦洛臉色一喜。
「譬如----我可以考慮以身相許嫁給你。」
「這-----」秦洛怒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治不好。被你幹掉。死路一條。
治好了,要娶你。生不如死。
治好和治不好的結果有什麼區別?
還讓不讓人活了?你乾脆一刀把我捅死得了。
「怎麼?你有意見?」離看著秦洛瞬間萬變的臉,問道。
「----治不好的話,能不能換一種懲罰方式?」秦洛問道。
「不行。」
「那你就必須把治好了的獎勵給換掉。不然,我就不治了。」秦洛一臉決絕的說道。
「------」
回到秦洛第一次來的小樓,喬木已經等在哪兒了。林清源和王修身看到秦洛平安回來,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心來。
心裡有很多話想問,可是當著喬木的面他們也不好問出來。給著秦洛打了個眼神後,便安靜的坐在原地。
離掃了眼在場的醫生,對喬木說道:「以後由秦洛過來就行了。其它人可以解散了。」
在座的醫生聽到這句話,既是高興,又是失落。
高興的是,伴君如伴虎。這兒的環境讓他們感覺到壓抑,要是治不好病人的話,天知道這些人會怎麼對付他們?
當然,機遇和危險並存。如果他們有幸能夠治好病人,那麼,隨之而來的巨大獎勵也是可以預料的。至少,國家都不會虧待他們這些醫學專家。
可是,現在所有的好處都被這個叫秦洛的傢伙一個人佔了。他們的心裡自然也有些失落。
而且,他們的自尊心也受到了傷害。文無第一,醫無第二。這些人選擇了秦洛,不就意味著,這個年輕的毛頭小子比他們的醫術更加高明嗎?
所以,看著秦洛的眼神就顯得不是太友善。
「我覺得可以再探討一下我們的醫案的。這麼多人的智慧結晶,總是有可取之處吧?這樣也可以更加全面的保證病人的安全。我不是懷疑秦醫生的醫術,但是,就留他一個人在這邊,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一個看起來資歷頗老的醫生站出來說道。
「我已經決定了。」離面無表情的說道。站在人前,她又恢復了那種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小太妹形象。
「不用在座的全部都留在這邊。可以分批留守。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及時照應。」老專家還想勸說離改變主意。
「我說過。我已經決定了。」離不耐煩的說道。
「人家是專家。和專家說話要客氣。」秦洛站在後面說道。這孩子,太缺乏教育了。
離不屑的說道:「治好了病才是專家。」
又轉過身看著秦洛,問道:「明天你什麼時候過來?我開車去接你。」
「不用不用。」秦洛連忙擺手。「你給我地址。我自己過來就好了。」
離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眼波迷離。她對著秦洛比劃了下手裡的刀子,說道:「我就喜歡做別人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明天我去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