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答應了林老爺子的請求,儘快把這件事兒給捅開。可是,秦洛還是遇到了難題。
他到哪兒去尋找王浩和馬有才合作的罪證呢?或許,從經濟收入這一塊兒可以查到。
可是,他一介草民,連電腦開機關機都不會的電白,又在哪兒去查人家的收入?
只能向人求援。秦洛想道。
找誰呢?
聞人家是個很好的選擇。說實話,如果秦洛開口,以聞人家族的權勢地位,解決這樣的問題實在是易如反掌。
可是,自己用什麼樣的名義去求援?
剛剛把人家的姑娘給拒絕了,現在又跑去找人幫忙。秦洛還真幹不出來這事兒。
「對了。王九九。」秦洛想道。王九九有那麼強悍的背景,如果她願意幫忙的話,一定是非常容易解決的。
說到做到,秦洛當即就撥通了王九九的電話。
「秦老師?」電話那邊,王九九的聲音不確定地問道。
「嗯。是我。」秦洛說道。接通電話後,才覺得不知道怎麼開口了。人家也就是個學生,讓她做這樣的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吧?
「秦老師,有事嗎?」王九九的聲音明顯的愉悅起來。聲音提高了不少。
「啊,那個-----你有時間嗎?」
「有啊。」
「那我們下午見個面行嗎?」
「好啊。在哪兒見面?」王九九掩嘴偷笑。
「這個你來決定吧。」秦洛說道。
「那就在燕府路的那家星巴克吧。」王九九說道。
秦洛一愣,他原本以為王九九會說一個學校的地址,沒想到她直接把見面地點給拉到了校外。
可是,他既然已經說了由對方決定,這個時候也不好再反駁。就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們下午三點鐘見。」
結束通話電話,王九九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然後一臉狂喜的尖叫起來。
「啊-----」
張儀伊坐在旁邊,正往臉上貼黃瓜片做美容護理。聽到女兒的尖叫聲,手一哆嗦,一塊黃瓜片就順勢掉進了敞開的睡衣衣領裡。
手忙腳亂的把夾在乳溝中間的黃瓜片掏出來,氣急敗壞地罵道:「死丫頭,叫什麼叫?又沒人非禮你。」
「張儀伊。他約我了。他約我了。」王九九捂著臉狂笑。
「王九九,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再敢叫我張儀伊,你就別想再認我這個媽。-----誰約你了?」
「秦老師啊。剛才給我打來電話。約我下午在星巴克見面。」王九九開心地說道。
「這麼快就泡上了?太沒挑戰性了。」張儀伊說道。
「你知道什麼?我們這是去交流感情。你不懂。」
「誰說我不懂?我怎麼就不懂了?」張儀伊抓起一個沙發靠枕就朝女兒腦袋上打過去。
「你就是不懂。你這更年期都要到來的老婦女懂得什麼是愛情?」王九九也拿起一個枕頭還擊。
「我怎麼不懂了?我不懂愛情,怎麼會生下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你不是我親媽呢。」王九九說道。
「臭丫頭還敢嘴硬,看我不砸死你。不許打我臉----」
「那你幹嗎抓我胸部?」
「-------」
等到母女倆像一對孩子似的鬧夠了之後,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沙發上。
「女兒啊,你真的喜歡他?」張儀伊出聲問道。
「當然了。」王九九說道。
「那好。老媽去幫你搞定他。」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兒,我自己解決。」
「你不覺得老媽陪著你去更容易成功嗎?要是他敢非禮你,我能保護你。要是你想非禮他,老媽還能站在門口幫你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