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浣溪真不想看下去了,她那自詡為聰明一世的爺爺被秦洛賣了,他還一臉得意地在給人數錢呢。
「然後他們生氣了,就要動手。我被逼無奈,就從口袋裡找了根銀針防衛。於是,他們的拳頭都打到銀針上面去了-----」秦洛一臉委屈地說道。
「豈有此理。」林清源怒焰沖天。「這群流氓是罪有應得,他們把你扣著幹什麼?走,我們走,讓律師來和他們談。」
「等等。」吳局長陰沉著臉站出來。說道:「恐怕,你們還不能走。」
「你是誰?」林清源喝道。
「美蘭分局局長吳成龍。」
「被打的就是你兒子?怎麼?想公報私仇?你兒子做流氓被人揍了,這是他自己活該。秦洛不揍他,早晚會有人揍他。你想報復?衝我來。」
「你-----」吳成龍把手裡的菸蒂丟在地上,然後狠狠一腳跺上去,說道:「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們警方還要做進一步的調查。他蓄意傷人,現在還有三名傷者躺在醫院,我們不能把犯罪嫌疑人放走。如果那三名傷者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責任算誰的?」
「別拿這種大帽子來壓人。」林清源不耐煩地說道。「如果責任在我們這邊,自然由我們承擔。如果是他們先動手的話,那就是他們活該。」
「嘿嘿,所以說嘛。要等傷者從醫院出來,我們錄完口供才清楚是誰的責任。小李啊,把犯罪嫌疑人給我看好嘍。跑了的話,我拿你是問。」吳成龍冷笑著說道。他準備把這小子耗死在這裡。
「是。」一個年輕幹警威聲凜凜地答應著。
「天網恢恢。」馬有才也一臉陰笑的瞥了林清源一眼,跟在吳成龍後面揚長而去。
等到兩人離開,那個叫小李的警察就把審訓室的門給關嚴實了。為了提防他們逃跑,還搬了張椅子坐在了門口。在他的腰間,若隱若現的露出警槍的槍托。
「我就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我來打電話找人幫忙。」林清源滿臉憤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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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紅菜綠、香味撲鼻。再點綴一瓶來自法國路易樂圖莊園的極品佳釀,這便是一頓高品質的午餐。
坐在華麗綿長如法國宮廷般古董餐桌邊沿的是一個年輕女人,正小口小口地享受著面前的食物。班姬續史之姿,謝庭詠雪之態,一舉一動都優雅高貴無比,一顰一笑都美豔不可方物。
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出雍容和知性的女人,可是,她那懶洋洋的樣子又給人一種慵懶的味道。
鳳凰和野貓的組合,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反而有一種-----很致命的吸引力。
馬悅快步走了進來,在女人身後停了下來,恭敬地說道:「小姐,他出事兒了。」
「嗯?」女人的動作沒有停,她正叉著一塊蘆筍喂進自己那豔若櫻桃的小嘴裡面。但是卻有繼續傾聽的意思。
「在步行街和人發生衝突,現在被捉進美蘭分局。」
「誰的責任?」
「對方的。」
「保他出來。」女人輕描淡寫地說道,一種大權在握的坦然和穩重。
「小姐,這不在我們制定的計劃之內。」馬悅提醒道。
她是聞人牧月最倚重的心腹,負責著聞人牧月最重要的智腦一組。她不僅要對聞人牧月生活中的各種事務負責,還要對她做出的決定提出質疑或者更好的建議。
女人側身看了馬悅一眼,放下叉子,抽了塊絲帕輕輕擦拭自己的嘴角,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有些事兒是不在計劃之內的。在我的人生計劃中,從來沒有想過會主動接近一個男人。但是,現在我正在這麼做。」
「可是,小姐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理由?」女人把絲帕卷在纖細修長卻沒有任何妝飾的無名指上,眼神幽遠澄澈如遠處的天空,聲音迷離地說道:「我要讓他欠我。欠得越多越好。」
「這是一個女人為了找回自尊的報復方式。會不會很傻?」
(ps:一路有你,老柳並不寂寞。感謝弟兄們的不離不棄,感謝那些為老柳拖家帶口趕來投奔的親人。五一到了,祝朋友們節日快樂,玩得開心。
新的一月開始,也是新的征程開始。還堅持崗位的朋友,幫老柳把紅票頂起來。風騷起來吧,你們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