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法子?有什麼好法子?」鄭濟急得抓耳撓腮,又暴走了幾步,猛地停下來。其眼角**了一下,陰毒的目光中帶有一絲的瘋*狂之意。
鄭金見狀,語氣遲疑地問道:「師兄有辦法了!?」
鄭濟挺了挺胸脯,冷聲說道:「這些外地人擅闖藥圃,欲圖不良,並不聽勸阻,強行闖陣,致使藥草盡毀,乃十惡不赦之行徑。為兄要發出傳音玉符,邀集同門師兄弟,將這些外地人一網成擒後,交予族內長輩發落。若有違抗者,可依照北珠城規與我鄭家的家法嚴懲。」
鄭金倒吸一口涼氣,師兄果然夠狠,夠毒辣的。不過,這還真是解除目前困境的不二良策呀!他忙伸出拇指,作出驚喜狀說道:「不愧是師兄啊,師弟我自嘆不如!」
見師弟鄭金不敢有異議,鄭濟放下心來。他目露寒光,隨手掏出兩片玉符,嘴中默唸了幾句後,揚手一拋,兩道光芒破空而去。
哼!得罪我的下場,很慘!鄭濟有些自得地乾笑了一聲。
耳邊轟隆聲愈來愈響,雲霧翻滾不休的陣法堪堪將破,鄭濟忙著又祭出幾個手訣後,有些不甘地搖搖頭,恨聲說道:「這陣法挨不了多久了!」
鄭濟話音未落,只聽得一聲巨雷般的炸響後,山坳間所有的一切如同靜止一般,只是剎那,一道威力驚人的風暴驟然而起,迅猛無比的向四周襲去。
狂飆一般的氣浪,狠狠地將鄭家三兄弟拋起,其身後的茅屋轟然四散;地上那些殘存的藥草也被狂風連根拔起,飛向了空中。
山坳中的霧氣瞬間消散殆盡,只有空地上站在一起的幾人,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林一。
林一雙手持劍,還帶著下劈的架勢。眼前的一切,令他也是驚訝不已。強行破開一個陣法,竟能鬧出如此大的動靜。這還是藉助四象旗的威力,不然真要他如此的蠻力破陣,恐怕還要劈個幾千劍也說不定!
鄭濟與鄭金從一堆茅草叢中爬了出來,一旁的鄭同,已摔得躺在地上不能動了。
對方這麼快便破了陣法,還是出乎鄭濟的意料之外,以至於他們摔得如此的狼狽。
整理下衣衫,鄭濟虛張聲勢地站直了身軀,衝著一二十丈外的林一等人喊道:「你等毀我藥圃,有種就別走,等我家長輩前來發落!」
「師兄!你要作甚?」鄭金嚇了一跳,忙小聲勸阻。自己三人明顯不是人家對手,師兄還這麼囂張,就不怕人家殺過來?
看看四周的狼藉,又見那個鄭濟在恃無恐的叫喊,林一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沒有理睬對方的挑釁,而是轉首說道:「江長老,我等還是速速離去,最好今日便離開此城!」
「林道友所言極是,事不宜遲,我等快些走吧!」江長老也沒了破陣時的喜悅,他從林一的話中,也感到了幾分不安。
「呵呵!看到了嗎!他們如此膽怯,還不是被我嚇跑了!」鄭濟看著林一等人匆忙的背影,得意地冷笑著。隨後的一切已不是他能掌控的了,只要躲過族內長輩的責罰,又何須管這些外來人的死活呢!
鄭金則是心有餘悸地說道:「人家真殺過來,你我的小命可就沒了,師兄啊!你還真能笑出來!」
「哼!你懂什麼。這叫虛者實之,實者虛之,虛虛實實,令他們摸不到頭腦才好。若是方才我等逃跑,反而不妙。真被他們知曉你我的計策,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這還不是一樣嗎?師兄,那是你的計策,師弟可想不出這麼好的法子來!」鄭金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鄭濟眼睛一瞪,一把掐住鄭金的脖子,冷笑道:「今兒的一切,都是你我一手造成的,怎麼?師弟這麼急著撇清自個兒,莫非要置身事外?」
鄭金嚇得連連擺手,忙討好地說道:「師弟不是景仰師兄的才華嗎!師兄放手啊!師弟立誓,絕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
「那他呢?」鄭濟衝著躺在地上的鄭同努努嘴。
鄭金不屑地笑道:「他那個豬腦子,還不是乖乖的聽你師弟我地吩咐。不!不!師兄你手輕一些,我對師兄不也惟命是從的嗎!」
「哼!算你小子識相。走吧,進城去抓人了。」
鄭濟一把推開鄭金,看著遠處人影已無的小徑,他陰測測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