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因早年的一次偶遇,一段淵源,認了這麼個便宜師弟。這個師弟是真人不『露』相啊!常言說,小隱隱於山林,大隱隱於市。而自己這個便宜師弟,竟是隱在自己身邊。呵呵!這小子不僅是仙道中人,還接連斬殺了幾個修仙的同道,修為不凡啊!可惜了我老道沒有仙緣,只好待來生了!
這小子也閉關三月了吧,怎麼還不出來呢,徒惹師兄掛念哦!
「師父,你一個人想什麼呢?長吁短嘆的?」
元青的話,驚醒了真元子的思緒。順著船帆的縫隙向船樓望了一眼,他才輕咳一聲,手拈長鬚,眼睛一瞪,說道:「甲板上呆久了,為師有些走神了。」
「師父,你說小師叔怎麼這次閉關這麼久啊!」百無聊賴中,元風也不由得向船樓瞥了一眼。
「你小師叔受傷了,自然要閉關療傷,日子久了一些也沒什麼,前幾日他傳音與我,說已無大礙,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出關的。」真元子言語肯定地說道。
元青有些遲疑地問道:「師父,你我到了大夏後,還回來嗎?」
真元子聞言,大有深意的凝視了元青一眼,若有所思地說道:「若是讓你呆在那個顏家的回回島,你願意嗎?」
「不幹,在那個地方還不整日里提心吊膽的,一身的武功也全沒了用處!」元風搶話答道。
元青則是看著元風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說道:「也不盡然吧,那個地方不也是有你我這般的武人存在嗎?」
真元子搖搖頭,嘆道:「你是願做一個受人敬仰的絕頂高手,還是願做一個仰人鼻息的僕從呢?那個隧島之上的情形,你二人也是親眼所見。如你我這般的江湖高手,形同草芥,說殺便殺,根本沒有分毫的顧忌。這次出海,我帶著你二人也不算白來一趟,這一番見識與閱歷,便不是常人所能企及的。這,還不夠嗎?」
元青忙正『色』說道:「弟子不敢妄想,多謝師父教誨!」
元風扯住元青衣袖,好奇問道:「師兄,你不是到了大夏便不想回來了吧!你將我與師父置於何地啊!」
元青忙陪著笑臉,開啟元風的手臂,有些心虛的看著師父說道:「我只是隨便一說的,你別惹師父生氣啦!」
真元子並未生氣,徒弟的心思也並非猜測不出來。他是在想,若是年輕個二十歲,會不會如元青一般的想法呢!
始終將林一放在心上的,不僅有江長老與真元子師徒,海船上還有許多人在牽掛著林一的傷勢。
只是,林一醒來後便封住了房門,再也不見任何人。故爾,林一也成為海船上許多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當然,沒人再敢背後說林一的不是。對於仙人,他們還是有著莫名的敬畏!
卞振鐸則是每日帶著石堅與黎采衣,循例到林一房前轉這麼一圈才能心安。卞老頭心裡跟明鏡似的,林一在海船上的地位越高,自己與門下的弟子便也跟著水漲船高,在海船上的日子也過得安逸一些。
每日這麼轉悠一圈,一是看看林公子出關沒有,另一個也是讓眾人知曉,他卞振鐸與林一的關係匪淺。兩三個月下來,滄海幫的弟子在甲板上兜風,再沒遇到過天龍派弟子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