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見對方困獸猶鬥,召回了飛劍,落下身形。
「對方的海船上怕有援手。」[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海船上皆是凡俗中人,我已檢視過了。」
「此人不能留!」
「瞭然!」
林一衝不遠處的江長老暗暗使了眼『色』,踩著柔軟的海灘,慢步欺向顏炳。他與江長老傳音定下殺人計,二人心知這個顏炳不能留下,不然麻煩就真的大了。若是顏家真有十餘名修仙者,此行算是走到頭了,最後怕是無一人能活下來。
「請聽我一言!」顏炳慌了。
面對兩個修為不輸於他的修士,顏炳是一點勝算也沒有,尤其是這個殺了自己族弟的人,更令人忌憚。
見一老一小,一前一後,並未發動殺著,顏炳又往身上貼了兩層金鐘罩,飛劍也盤旋著護住首尾,不忘接著說道:「先前是我族弟莽撞,如今人死兩清。何況,你我之間本無仇怨,此事就此罷了,如何?」
「哦?」林一眉梢一挑,慢慢停下了腳步。
「絕無虛假,你等就此離去便是,我顏家絕不追究。」顏炳心中暗喜,忙誓言旦旦地說道。
林一翹起了嘴角,說道:「尚有一事不明,可否為在下解『惑』?」
顏炳一怔,說道:「不知這位兄臺所問何事?」
「你族弟揚言我等拿了島上的寶貝,為此,你兄弟二人殺我同伴,又不依不饒的追來。這島上究竟有何寶貝,值得你兄弟動了殺心呢?」林一的語氣好像很隨意。
「這個嘛……」顏炳眼珠子轉動著,見對方臉『色』一沉,他忙接著說道:「其實也不算什麼寶物,只因燧島東南有地下洞『穴』,已存千萬年之久,裡面不僅居住一些土人,還有一些別處沒有的『藥』草,對煉製丹『藥』有些用處。我顏家於幾百年前發現了此處,便每隔幾年來採摘一些『藥』草,有時也會帶幾個土人回去充作勞役。今年輪到我與族弟前來採『藥』,從這些土人口中得知,有一幫人到過洞『穴』。我等以為有人要與我顏家爭搶『藥』草,便追了過來,誰想,誰想竟是一場誤會。」
林一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又不無好奇的問道:「原來如此,你顏家倒是根底雄厚,還能煉製丹『藥』,令人佩服啊!對了,聽聞大夏靈氣充沛,才是適宜修煉之地。你顏家為何要在這茫茫海域中落腳呢?」
見林一語氣溫和起來,好似忘卻了方才的拼殺,倒是如同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一般,顏炳心中冷笑,暗道,與你說說也無妨,還怕你逃出這片海域不成。他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說道:
「丹『藥』又哪裡是好煉製的,我顏家也不過承萌先祖遺惠,煉製一些增長修為的低階丹『藥』罷了。這位兄臺想必也是去尋大夏國的吧?大夏自然是修煉的理想所在,可惜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在哪裡站穩腳跟的。
我先祖早年也是大夏修仙界中的高人,因得罪同道,無奈遠避他鄉,途中無意中發現了一處海島,竟是可以修煉之地。故此,我先祖闔族搬來居住,如此便是幾百年下來了。此處雖然荒僻,卻也適宜靜心修行,我等後輩早已將此處視為安居之所了。」
顏炳也仿若忘卻了與林一的仇恨,侃侃而談,言辭誠懇,似是真的要與對方一笑泯恩仇。只是嘴上說著話,他的雙手也沒閒著,在很隨意的把玩著一枚玉簡。
「住手!你要耍什麼花樣?」江長老突然大喝了一聲。
見被對方發覺,顏炳獰笑著揚手一拋,玉簡竟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天際。
「不好,那是傳音玉簡,可達千里之外!」江長老畢竟要比林一見識的多,卻是來不及出手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顏炳詭計得逞。
「哼!我已向家中長輩示警,這片海域中,還沒人敢殺我顏家的人,你等是跑不掉的!」
顏炳得意地大笑著,揮手丟擲一片火光罩向林一之際,他手指向身後一點,始終盤旋在身側的赤紅飛劍,已化作一道火龍,衝著江長老呼嘯而去。
林一對撲面而來的火球視若未見,身形倏然拔高二十多丈,人在半空中手訣掐動,狼牙劍拖曳著丈許光芒,轟然擊向顏炳。
顏炳的飛劍剛剛擊碎江長老祭出的鼎符,正要趁勢將其擊殺時,一股強力無匹的威勢便帶著凌厲的殺氣到了身後,他自恃周身加持了幾層金鐘罩,不管不顧地向身前的對手追去。只要擊殺一人,自己便能扭轉頹勢。
「嘡啷——」一聲巨響,狼牙劍一擊之下,顏炳的金鐘罩頓時成了碎片。而狼牙劍也被震得倒飛了出去。
顏炳震驚之下卻不慌『亂』,手中攥著的金鐘符隨即祭出,赤紅飛劍又衝破一了道鼎符,眼看就能殺了已疲於應付的江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