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船上,林一見了江長老,彼此客套一番,他便將兩日來見聞說了一遍後,又到了甲板上倒出了果子與水囊,自有弟子們分揀,其本人這才獨自回房打坐。
如此靜修一日,第二日正午時分,林一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門,四下『亂』逛起來。[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孟山與真元子等人尚未歸來,一些弟子在海邊垂釣。在海上漂久了,許多弟子都善於此道。
焦堂主帶著一些弟子在附近轉了兩日,一無所獲,正坐在一塊礁石上想著心事,見到林一過來,起身打了個招呼。
林一對其點點頭,左右無事,便坐在一旁,與其閒談起來。
聽說東南方向行下去,或許能遇到有人煙的海島,焦堂主一顆懸著的心算是落下了。
「如此便好,有林公子帶回來的那些淡水與吃食,應能對付著幾日,讓人少些擔憂啊!」焦堂主鬱郁的神情緩解了許多。
看著滿面風霜,心底卻很厚道的焦堂主,林一笑著說道:「焦堂主十年前曾去過一次大夏,有什麼稀奇的見聞,不妨說來聽聽!」
「呵呵!有什麼好說的啊!不過是九死一生的勾當。」焦堂主呵呵一笑,四下隨意看了看,見無人靠近,才『摸』著腮幫子上的粗重的短髯,象是回味著什麼。
「能從焦堂主您這兒得到指點,長些見識後,當危機來臨之時,也不至於太過忙『亂』啊!」林一想了想,還是期待著焦堂主說些什麼。
焦堂主聞言一怔,看著林一點點頭,說道:「未雨綢繆,凡事謀定而後動,林公子年紀輕輕,不僅身手不凡,見識也非常人可比。你與江長老二人,便如同海船上的壓艙石,關乎此行順利與否,倒是焦某人老心衰,多了頹唐之意,而少了往年的雄心啊!」
「您畢竟年長,閱歷與見識,不是我這麼個小子可比的。有焦堂主掌舵,這海船才敢深入汪洋,遠赴異域啊!」林一誠摯的話語,令焦堂主聽著舒服。
「不提武功,單說這海上行船來,天龍派內倒是沒人能及得上我的見識。」焦堂主臉上的皺紋綻開,呵呵笑道:「海上風浪難測,單憑小心謹慎還是不夠,還要懂得風勢與海流的變化;要識得星辰,辨得航向,等等。即便如此,行船還是要靠著三分的運氣啊!上次若不是你與江長老二人危機關頭出手,只怕我等早已沉眠海底多時了。
還有,沿途經歷大小數百島嶼,每一次靠岸都暗含風險,誰也不知會有何種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這還不算什麼,靠近大夏的海域中,不僅海中會多出一些聞所未聞的海怪來,便是海島上的風俗人物也是稀奇古怪,奇人怪誕之事層出不窮,一不小心便會惹禍上身。更有一些仙道中人恃強凌弱,稍有得罪,便會人船俱毀。」
林一好奇地問道:「焦堂主所言的仙道中人,為何不一心修煉,以早證大道,何苦與凡俗中人作難呢?」
焦堂主感到有些失言,呵呵笑著,見林一併無他意,才接著說道:「仙道與武道也是一樣,有修為高低之分。修為高者自然不屑與凡人一般見識,而有些人的修為不高,自感仙道一途無望,便也有不良之輩,做些欺壓凡俗的事情來。即便這些人修為再低,在凡俗中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林一愕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似是言語中有所顧忌,焦堂主呵呵一笑,手扶著短髯沉默了起來。
仙道中人也是人,便是神仙之流也未必都是就是好人!良莠不齊啊!林一心中暗暗琢磨時,見木青兒與弘安幾人走了過來。
「林兄弟,聽說你回來後便歇息了,我等也不好相擾。如何?此行還算是順利嗎?」弘安邁著方步走在前面,笑容熙和地說道。
林一無意迴避,點頭說道:「一切尚好吧!」
「林一,孟長老等人為何還不見蹤影?莫非生出什麼變故,你便獨自逃離了!」木青兒揹著雙手,腳尖在沙灘上踩來踩去,歪著腦袋盯著林一,滿臉的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