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幫的弟子見卞振鐸與石堅也走了過來,垂首施禮,面帶不忿與委屈,退到一旁。
卞振鐸蒼眉皺起,冷冷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子,走向姚子,面帶怒意地說道:「年紀輕輕,積些口德不好嗎!豈不知要同舟共濟,何必如此相欺呢?」
「這裡還輪不到你來管教我!滄海幫有本事別賴在天龍派的船上!」姚子眼睛一橫,不依不饒起來。
「姚師弟別『亂』說話!」季湯等人匆匆趕來,見姚子言語無狀,忙出聲喝止。後面還跟著神『色』不明的孟山,他走至場中,根本不管孰是孰非,而是虎著臉,冷冷的面對著卞振鐸等人,大聲說道:「究竟生出了何事?」
卞振鐸見孟山如此,不願意了,他眼睛一瞪,說道:「我說孟山,你門下弟子明明生事在先,你年紀不算大,不會老眼昏花吧?」
「大膽,竟敢如此對我長老說話!」唯恐天下不『亂』,姚子跳起來大叫著。
卞振鐸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孟山,你門下有沒有規矩,長輩說話也是他能『插』嘴的嗎?你要是不管,我可要替你管教了!」
孟山衝姚子冷哼了一聲,也上前一步,粗壯的膀子一晃,不以為然的說道:「卞老兒,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姚子見門中的長老為自己出頭,便欲猖狂,卻見林一自遠處慢慢走來,他不由得面『色』一僵,悄悄後退了一步。
卞振鐸被孟山氣得就要發火,忽然瞅見林一走進,他忙抱拳說道:「林公子來得正好,還請您為我等作主!」
「林一,這些事與你無關吧,望你不要『插』手!」孟山見卞振鐸又老『奸』巨猾地搬出林一,他忙出聲制止,不想讓對方再次攙和進來。
「還望林公子為我等作主!」
石堅與那些滄海幫弟子,不愧是卞振鐸一手**出來的,竟不失時機的齊齊衝林一施禮,出聲懇求他出來主持公道。
林一從山上走下來,目睹了這一切。他知道這兩個門派乃是積怨已久,早晚要出事。只是沒想到會因一個弟子挑唆,而轉眼便要兵戈相向。
淡淡斜睨著往後縮的姚子,林一又打量一眼眾人的神情,眉梢微揚,嗓音清冷地說道:「你們兩個門派要拼死拼活的,儘管動手便是,與我林一何干?不管我是否過問此事,你們心中芥蒂難消,下一次難免還有人故意找茬挑起事端來。我能管得一時,又豈能管得了以後呢!
你們不是要了結仇怨嗎?動手吧!我倒是要看看,最終還能活下幾人來。哼!這才走出多遠的路,你們便迫不及待的自相殘殺。你等今日拼殺之後的餘生者,還要面對前面莫測的艱險,還不知有多少人會因此送去『性』命。來日,到達彼岸之時,又能活下來幾人呢?我林一拭目以待!」
林一的話語不急不慢,卻如銅鐘巨響,在每個人的心頭轟鳴。有人沉思,有人恍悟,有人愧疚,也有人深以為然。
只是,林一神『色』悠閒起來,抬首瞥向遠處層疊的海浪,目光淡遠,讓人不曉得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片刻過後,卞振鐸抱拳衝林一深施一禮,說道:「林公子的話,振聾發聵,令卞某汗顏!」他說完也不顧他人反響,直起身來,神情威嚴地回首喝道:「韓子江,你不顧大局,招惹是非,自斷一臂,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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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一更中午12.30.這兩天頸椎不舒服,頭暈、噁心,都是早年開車時留下的『毛』病。提起開車來,想起大前天去掃墓,半道見一貨車撞橋墩上,下面是七八米的河水,差點整個車就下去了。原因就一個,跟前面的車跟得太緊太近了,上坡搶道的下場。扯遠了,設定自動上傳稿件,今晚不熬夜了!祝各位書友們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