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單明瞭的陣法圖案,絕對不是神識嵌入的,至於究竟,林一猜測不出來。如同神威山人一般,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同樣令人難以明瞭。
可見,騙子也有門道。同樣,術業有專攻,這玉佩中的陣法,雖說不知何人用何種手法所制,只能說,世俗間,還是有高人存在的。
而修仙界的玉佩,則是用神識演陣後嵌入其中,以後有機會,還是要多多嘗試。這次偶然所見的玉佩,讓林一對陣法一道,又多了一分體悟。
回到那間破了窗戶的屋子,看著地上兩個無賴,林一皺起了眉頭。這倆人定與那神威山人臭味相投,才互為師徒的。這種人,活著害人,死了倒是乾淨。
**女子昏睡不醒,是被神威山人點了昏睡『穴』。倒不急於為其解開,也省卻了一番口舌麻煩。人救下了便好,其他的事情,實在是不必過問。
林一抄起**的女子,閃入夜幕中。
……
清晨來臨時,樸家村的一處小院中,發出一聲女子的驚呼。
「娘,您看這是什麼,傳家玉佩自個兒回來了……」
……
馬車上,真元子雙腳耷拉在車外,沒有以往的正襟危坐,也沒了平常的高人派頭,倒是有幾分車伕的架勢。
路旁,樹木連著樹木,漫無盡頭,還是那一成不變的風景。
自進入了洪州以後,在遇到的鄉鎮上,購置了帳篷行囊與乾糧等物,稍作停歇後,天龍派眾人,曉行夜宿一連走了七日。
依舊在樹林下穿行,每日間,路旁風景依然,看久了,讓真元子也膩歪了,更別說那些年輕的弟子了。
大夥兒都想早日走出樹林,腳下自然快了許多。七日過去,近一千五百里的路程,被天龍派一行拋在了身後。
「小子,你這淡泊的心『性』,若是修道,定然有所成啊!」真元子百無聊賴的說著。
林一晚上一個人鑽車底睡覺,白日里駕車也是沉默寡言,對於身邊多日不變的風景,也不放在心上,沉穩的心『性』令老道也感慨起來。
「前後總是望不到盡頭的樹林,如此久了,便也習以為常了。道長卻是心有天地,不愁消遣呢!」
林一抬頭望天,與路同寬的一線天空,一如既往,狹窄而沒有盡頭。
「呵呵,你小子便是老道的消遣,有你說說話,此行也不寂寞啊!」真元子目光斜睨,面帶笑意。
林一也笑了,說道:「有道長同行,幸甚!不過道長出門遠遊,還有徒弟隨行,也是快事啊!」
真元子嗤了一聲,罵道:「那倆臭小子,不諳世事,整個一愣頭小子,全沒了在家時的靈動,倒讓老道我『操』心不少!便是那風雲點『穴』手,學了多日,也無進展,氣死我了。」其語氣幽幽一緩,接著說道:「常言道,窺一斑而知全貌,見一葉而知秋。你小子呢,則是翻看了一遍我的風雲點『穴』手,便將我白雲觀的不傳之秘學了去,讓老道心裡委實不好受。」
說到此處,真元子轉身看了一眼林一,又捻鬚抬首前眺,不無用意的說道:「你何時能將點『穴』手施展一二呢?對此,老道頗為期待呢!」
林一作出若有所思的模樣,說道:「若是孟長老他們知曉我學了白雲觀的點『穴』手,道長猜想一下,事後會如何呢?「
「又能如何?大不了逐你出門,豈不正合我意!」真元子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白雲點『穴』手,是道長傳我的,未必就是我林一觸犯了門規。我想,孟長老他們,倒是會『逼』我交出這點『穴』手來。道長,你說會不會如此呢?」林一咧嘴一笑。
真元子一把抓住林一的胳膊,眼睛一瞪,決然說道:「不行,絕對不行!沒有老道的允許,你不能將點『穴』手傳於他人。」
林一的目光投向了前方,他有些為難的說道:「如此一來,道長要看我施展這門絕學,還是要等待機緣了!」
「臭小子,又跟老道來這一手!」真元子神『色』一緩,悻悻的一摔袍袖。
「道長,我等又要耽擱些工夫了!」
真元子聽林一語氣有變,忙向前看去。果然,前面人馬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