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時分,當人影一臨近村子,便被林一發覺,並一路跟來。
眼見那女子要遭殃,林一心中火起。這是什麼狗屁仙長,分明就是騙財騙『色』的無良之輩,借這偏遠小村,行這喪盡天良之的勾當。
「你是何人?竟敢壞山人我的好事,活得不耐煩了!」中年人暫且收起了『色』念,他站在倆徒弟面前,揚起下巴,神『色』橫戾,盛氣凌人。那對三角眼斜睨著,分明沒將林一放在眼裡。
其身後倆徒弟有些驚慌,可見自己師父如此的神武,他二人膽『色』也壯了起來。
「聽說我師尊‘神威山人’的名頭嗎!」
「小子,還不跪下求饒,更待何時!」
兩個徒弟狗仗人勢,摩拳擦掌在後面直跳。
林一冷冷看著虛張聲勢的三人,沉聲說道:「我是誰,你不必知曉。可你在山野小村裡,欺瞞無知『婦』孺,騙財騙『色』,還要人對你頂禮膜拜,感恩戴德,實在是無恥至極!」
神威山人仰天打了個哈哈,陰陽怪氣的譏笑道:「小子,呵呵,你好大的口氣。我還當是什麼人呢。今日路過樸家村借宿的人,便是有你一個吧?山人早聽聞天龍派要路經此地。可井水不犯河水,天龍派又奈我何?更別提你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了,還想來管山人的事情。殺了你,天龍派還真敢與我神威堂為敵不成?」
林一聞言,皺起了眉頭,他緊盯著對方不放,問道:「北疆的岐山神威堂?你是神威堂的人?」
神威山人一捋鬍鬚,翹起下巴,『露』出得意的神『色』。
爛眼角的年輕人上前一步,炫耀道:「我師尊可是神威堂的高人,在門內地位尊崇,還不快快下拜!」
「不如拜在我師尊門下,待會兒讓師尊也分你些好處?」腫眼泡的年輕人吞嚥下口水,戀戀不捨回望著床榻。
眼前這中年人武功不低,也不知怎麼會收這兩個無賴弟子。不過,此人有著一身不俗的武功,又善於裝神弄鬼,為禍鄉里,危害更甚。
想到此處,林一眉梢一挑,冷冷的說道:「神威堂怎樣?天龍派又如何?」
淡淡的威勢從林一身上散發出來,令神威山人面『色』一怔。眼前這年輕人氣勢沉穩,若淵停山立一般,讓人不敢冒犯。
「小子,你真沒聽說我的名頭?還是不曉得神威堂的厲害?」神威山人遲疑了下,追問了一句。這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小子,身上那隱隱的殺氣,令人戰慄。
林一撇了撇嘴,說道:「你是誰,與我何干?」
「呵呵,好狂妄的小子!」神威山人伸手一彈,兩道火光便奔向林一面門而去。他三角眼中帶著狠毒的厲『色』,獰笑道:「來嚐嚐山人的‘神威霹靂火’的威力吧!」
「燒死他,師尊威武!」其身後倆徒弟,不失時機的大喊助威。
可轉眼之間,師徒三人便大驚失『色』。
林一立在原地未動,兩道火光未到面前,被他伸手一指,火光一頓,便猛地掉頭回撲過去。
神威山人面『色』大變,身形一動,往後爆退之際,一掌擊碎牆上的窗戶,其身子一縮,便從視窗竄了出去。
「砰——」
火光遽然炸開,那兩個做徒弟的,被飛濺的火星擊中,燙的嗷嗷直叫。
林一衣袖一甩,撲向床榻的火星被吹到一邊,兩縷指風破空而出,兩個尚在蹦跳的傢伙,一頭栽倒在地,沒了動靜。
看了一眼榻上昏睡的女子,林一身形一閃,躍出了視窗,輕輕落在屋外。
屋後山頂上,依稀的月光下,那神威山人並未逃走,而是立在空地之上,擺足了架勢,正等著林一。
「竟能在我的霹靂火之下毫髮無損,倒是有三分的能耐。小子也別猖狂,山人還有手段。」神威山人夜梟般的聲音響起,見對方不知深淺的走了過來,他大叫:「去死吧——!」隨其雙手舞動,十餘個黑『色』圓球飛馳而來。
「砰砰砰——!」
一串劇烈的炸響,震的腳下的小山都在晃動。地動山搖之際,山頂騰起一大團煙霧,將林一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