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老伸手阻止,一臉的決然,說道:「一路行來,欲圖接近我天龍派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這也是諸位長老與掌門的決策!事不宜遲,著!」
季湯垂首應是,轉身大步流星而去。屋內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
林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見是四五人睡了間大屋子。
也不理會金科,更不看他人一眼,林一倒頭便睡。
「金老弟,你這夥伴怎會如此的生冷而不近人情?木管事也是的,怎會派這人出來呢,令人看著無趣!」黃家齊也是早早見過林一多次,從未見過這個養馬弟子對自己有過笑臉。他衝著側臥的林一搖搖頭,與金科調侃著。
「呵呵!這林師弟就是如此『性』情,乃是面冷心熱之人,大夥相處日久了,便會知曉的!」金科不敢得罪林一,只能說些開解的話。
林師弟可別睡著了啊!要記得我金科對你可是真情實意啊!
林一根本睡不著,神識盡力延展鋪開。
……
季湯帶著虎蛟堂的人已經出了客棧。
……
在客棧的酒樓中,見到孟長老身上所透出的殺意,便聯想起自己親眼所見的兩場屠戮,林一便心生不好的預感。他讓三人離去後不要分開,是怕到時候難以分身施救。如今看來,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今晚之事,不是鐵牛連累了自己,而是自己害了鐵牛三人。
孟長老果然動了殺機,根本不問青紅皂白,也沒將自己的辯解當成一回事情,便將鐵牛三人視作欲圖不軌者,加以剷除。如此以往,還要殺多少人呢?其中又有多少無辜者要枉死呢?
天龍派行事偏激,不顧後果,以後自有報應。可若是鐵牛三人因自己罹難,我林一定要追悔終生。以後還修個什麼仙呢!得個什麼道!
屋內幾人還在聒噪不止,不肯睡去,林一再也忍耐不住。
「林師弟,怎麼又起來了?」金科躺在**正與幾人言語逗趣,見林一『揉』著眼睛往外走去,他忙打了聲招呼。
「肚子不太舒服,去趟茅房!」
林一『揉』了『揉』肚子,走出屋外。見四處無人,他身上光芒微閃,原地失去了身形,卻未離去,而是又潛回了屋子。
林一屈指急彈,幾縷指風驟起,屋內金科等人,瞬間昏睡了過去。這風雲點『穴』手果然不俗。他不再耽擱,轉身衝出了房門!
……
下郡城的東門附近,一座偏僻的小院內。
屋內亮著油燈,橘紅『色』的燈火下,鐵牛三人圍坐在一起。
「大哥,林兄弟此舉何意?」戊辰不解的問道。
「此處是我家荒廢的院子,平時沒人來的,我三人在此歇息一晚便是,林兄弟總不會坑害我等的!」楊瑞不以為意的笑著。他倒是善解人意,言語中也要穩重一些。
鐵牛大手一擺,說道:「我也不知林兄弟何意。只是天龍派這些人,皆是高手,別說我等三人,便是三十人也不是人家敵手。林兄弟的吩咐,我等還是照做便是!」
「大哥出門闖『蕩』過,也是見過世面的,我兄弟自然是要聽大哥的。」楊瑞說道。
戊辰有些不滿的說道:「他天龍派乃是名門大派,不會因這些吃酒說笑的小事,來與我等計較吧?」
鐵牛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天龍派自是講道理的,可林兄弟既然如此說了,我等不好不聽吧?」
戊辰不以為然的笑道:「什麼名門正派,我只信我大哥……!」他說著,臉『色』忽然一變,壓低了嗓門說道:「不對,外邊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