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知道的?」
」是jing察說的。」
」jing察怎麼跟你說的?」
」jing察說箱子裡裝的全是白粉。」
……
對毛傑母親的審判進展得比較順利,法庭在進行了充分的庭審調查和簡單的辯論之後,宣判被告死刑,立即執行。宣判毛傑母親死刑時毛傑不在庭上,但這個結果他在前一天出庭作證時就應該想到了。
接下來對毛傑的審判就比較麻煩了,雖然毛傑手執一箱毒品被當場擒獲,但認定他犯罪的證據並不鐵定。毛傑的拒不認罪和他母親的關於毛傑並不知情的供詞,控方在證據上無法推翻,在這種情況下法庭自然不能硬判有罪。休庭時法院向檢察院和公安局通報了這個形勢,請公安局看看是否可以找到新的證據來支援對毛傑的起訴,否則,從法律上講,只能宣佈無罪,或者由檢察院自己主動撤訴。主動撤訴對檢察院來說,比由法庭宣告無罪面子上好看一點。
檢察院說:也好,那我們主動撤訴,以證據不足為理由,發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
公安方面連忙叫停,希望法院先別急著判無罪,希望檢察院也別急著撤訴。公安局法制辦的同志說:容我們再研究研究,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什麼突破口再說。
當天,公安局內部經過一番緊張研究,決定由潘隊長連夜趕到廣屏。第二天潘隊長便找到了安心婆婆的家,連看望安心**,帶說這件事情。當然,主要還是說這件事情。
老潘說:」我記得你說過你和毛傑在船上交貨的時候還聊了幾句,毛傑讓你以後別再幹這種販毒的事了,他說這種事不是女孩子乾的,你還記得他說的這些話嗎?」
安心說:」記得呀,好像他就是這麼說的。那時候船快要到岸了,周圍人都擠著下船,我們也不可能說得太多,話也不可能說得太明。」
老潘說:」這就夠了,這就證明他和你交接手上的東西時,完全知道他自己在幹什麼!」
在後來的一段時間裡,潘隊長,還有隊裡的其他一些人,陸陸續續地向安心講述了毛傑的母親在法庭上為毛傑開脫掩護的情形。安心聽著,想象那個場面,不免怦然心跳。當然,她也懂得,他們販毒運毒,罪在不赦,但從**之情以死相救的單純角度,確實讓安心的心裡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