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華燈溢彩,běijing現在真是不錯了,夜晚的běijing光看燈光顯得比洛杉磯還要繁華熱鬧。běijing現在究竟比那幫發達國家差在哪兒呢?論吃、論喝、論玩兒、論買東西、論高樓大廈,哪兒也不差!要說差,也就是髒點兒,再就是人太多,滿大街烏殃烏殃的人!論環境,那倒還真得數歐洲,數美國。
這時,我開始想象我要去的那個叫做清綿的地方。那地方究竟是什麼樣?在彩雲之南,大概都是山青水碧,人傑地靈吧!誰說中國沒有環境優美的地方,清綿要不是山水靈秀,哪兒能養育出那樣美貌的女人!
劉明浩上了車,把發動機轟得特別的響。他開車的動作倒是一點兒看不出醉態,就是話多。他說我過去還真沒想到你丫對女人能這麼一根筋,我真服你了楊瑞!
我說:」你不是也收心了嗎,要不然幹嗎結婚。」
劉明浩哈哈大笑:」哎呀,我跟你不同,我都比你大了快一輪了,再拖下去,我媽非跟我急了不可。」
我說:」過去總怕被哪個女的纏上,其實原來不知道,專心喜歡一個人是另一種感覺,這感覺現在才發現也挺好。專心喜歡一個人,也被一個人專心地喜歡,這感覺是另一個味兒。」
劉明浩調侃地笑著,斜眼看我:」什麼味兒?」
我想了半天,才撲哧一笑:」假五糧液味兒。你丫這不是抬槓嗎,味兒還能說得清嗎?」
劉明浩說:」安心對你,專一嗎?她過去不是有好幾個男朋友嗎,你到底瞭解她多少?你對她真那麼知根知底了嗎?」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知道這對我曾經是個問題。
安心,我到底瞭解你多少?關於你的過去、你的經歷、你交往過的男人,我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除了張鐵軍——那個大學校長的兒子之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在我去文化宮找到安心表示歉意的那天晚上,她對我說起過的毛傑。
我之所以能準確地記住那個夜晚,是因為那天鍾寧陪她姐們兒去了內蒙古,我還到機場為他們送行呢,然後我去找了安心。我把安心帶到了我的家裡。還是在我的那間小小的、凌亂的客廳,還是背靠沙發,在地毯上促膝而坐,她和我說到了毛傑。